浑身发抖。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沈知意的鼻子怒斥。
“妖……皇贵妃娘娘!”
他到底还是没敢把妖妃两个字当面骂出来。
“这里是圣人传道授业的清静之地,娘娘带着这群虎狼之师强拆书院大门,简直是有辱斯文!”
“这是要堵天下学子的悠悠众口吗!”
“有辱斯文?”
沈知意夸张地嗤笑了一声,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你们这群老东西也配跟本宫提斯文这两个字?”
“真当本宫昨天才回京,就不知道前天半夜在皇家科学院工地上泼狗血的是哪些下三滥的杂碎?”
沈知意的声音突然拔高,清脆且带着尖锐的穿透力。
“影一,把人给本宫拖上来!”
影一得令,反手从马背上扯下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五花大绑的市井泼皮。
他像扔一件破烂行李一样,将那个泼皮重重地砸在那些士子的脚下。
那个泼皮昨天夜里刚被影一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审问过。
此刻他连惨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剩下在地上像蛆一样痛苦地蠕动。
“各位清高的大才子们,对这个人不陌生吧?”
沈知意一脚踩在那个泼皮的后背上,疼得那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就在三天前。”
“你们书院里有三位号称为民请命的得意门生。”
“在城东的春风楼花了一百两雪花银,雇了这帮地痞流氓。”
“指使他们去砸毁大梁未来最重要最精密的水泥搅拌科研设备。”
“甚至还打伤了工部六名为了国家大计日夜赶工的六十岁老工匠!”
沈知意每说一个字,身上的杀气就浓重一分。
她猛地拔出身旁禁军腰间的佩刀,刀背狠狠拍在旁边的一座石狮子上。
石片飞溅。
“这就是你们嘴里说的圣人清流?”
“这就是你们拿来治国安邦的有辱斯文?”
山长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硬着头皮上前狡辩。
“娘娘休要血口喷人,这不过是一个无赖的攀咬之词!”
“我南山书院的学子皆是饱读诗书的反伪端方君子,怎么可能干出雇凶打砸这种粗鄙卑劣之事?”
“这分明是娘娘为了掩盖那劳什子科学院祸国殃民的事实,故意在这里捏造罪名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