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残存的余晖犹如一片泼洒的鲜血,将巍峨的皇城红墙映照得肃杀异常。
沈知意乘坐着宽大的御马车,在禁军的护卫下大摇大摆地驶入了皇宫内苑。
她刚踏进长生殿那扇熟悉厚重的门槛。
就看到那个全天下最尊贵也是最暴戾的男人,正半倚在雕龙软榻上等她。
萧辞手里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只羊脂玉茶杯。
当看到沈知意红光满面的嚣张模样时。
他的嘴角压制不住地扬起了一抹宠溺且危险的弧度。
“听说你今天可算是出尽了风头。”
萧辞放下手里的茶杯,直接伸手将刚刚走近的沈知意一把懒腰抱了起来。
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结实有力的腿上。
“一上午的时间。”
“不但把传承百年的南山书院给砸成了废墟烂木头。”
“还顺道打穿了大梁最高的文官行政枢纽内阁府?”
“你这行事风格,简直比朕这个被史官骂了无数遍的暴君还要绝户残暴三分。”
沈知意顺势靠在萧辞宽厚的胸膛上,舒服地蹭了蹭。
毫不掩饰地释放着刚刚打赢连环战役的疲惫与痛快。
“陛下这是在怪臣妾做事太高调、不顾及朝廷体面了吗?”
沈知意从旁边的小几上摸起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
“那帮酸腐老骨头就欠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收拾。”
“跟他们讲规矩讲道理,他们能在这金銮殿上用引经据典把活生生的人给吵死。”
萧辞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闷笑,胸腔的震动传递到沈知意的脊背上。
“朕怎么会怪你。”
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带着海风冷意的发丝。
“朕只是遗憾今天没有亲自跟过去看那场好戏。”
“错过了看徐老贼那张虚伪的老脸被你踩进泥里的痛哭模样。”
他在心底护短地轻哼了一声。
【朕的女人,就算是把这大梁的天给捅个窟窿,朕也有本事拿江山去填平。】
【这朝堂上早就该有人拿刀子去狠狠剔一剔那些令人作呕的长毛腐肉了。】
沈知意听着萧辞心里这番霸道毫不讲理的撑腰偏爱。
眼底的疲惫瞬间被一股暖流完全冲散。
但她并没有沉溺于这种胜利的假象中太久。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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