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这把刀的出炉,那就是在通敌资敌,罪不容诛”
这顶“通敌买办”的惊天大帽子直接扣下来
旁边那个一直敛息屏气的礼部尚书吓得浑身发抖
“陛下息怒,老臣等人绝无此意啊”
徐阁老还是满心不甘
他咬了咬牙,决定转移火力和矛头
“就算科学院确有军国大用的锻造之功,但科举取士乃是国家选拔纯臣的正统途径”
“娘娘一个女子,不仅干涉朝野新法的制定,还要擅自插手把控科场”
“这让天下那些苦读十年的士子情何以堪”
“长此以往必然导致朝纲大乱与国库空虚,咱们大梁的基业必然会毁去大半啊”
这老东西左一句国库空虚,右一句国库空虚,把沈知意给彻底惹毛了
她在心里按响了系统的红名单扫描按钮
沈知意嘴角勾起一抹反派冷笑,眸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给脸不要脸是吧?】
【既然你想跟老娘算一算国库的账,那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查水表】
“徐首辅为国担忧之心,本宫实在是佩服得很”
沈知意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从龙案旁走下来
随着她的逼近,徐阁老隐隐感觉到了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危险感
“只是本宫有一事不明,还请阁老赐教”
沈知意蹲下身子,用微弱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缓缓说道
“本宫听闻阁老的那个原配老夫人,最近痴迷佛法清修”
“几乎每个月都要带着大批的家眷,出城去西郊的‘静心水庵’吃斋念佛”
徐阁老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猛跳了一拍
首辅的后背瞬间被一层冰冷的黏汗浸透
“老臣家眷去清修礼佛,与这朝堂大政有何干系”
“关系大了去了”
沈知意站起身,毫无顾忌地在这神圣肃穆的御书房里放声大笑
“徐阁老的夫人每次去那座破旧水庵,带的不是香烛纸钱”
“而是一车车用稻草巧妙包装掩盖好的、刚从扬州盐商那里收刮来的暴利干股现银”
“那座破尼姑庵的地窖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普度众生的经文古籍”
“那里头早就被你掏空了地基,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足足三百万两还没来得及熔铸成官银的脏水黑钱”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空惊雷,直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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