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抬起一只小手,随即无力地垂下。
沈望奚快步上前,在榻边坐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触手的凉意让他心头又是一紧。
他手臂穿过她的颈后,小心地将她扶起,让她虚弱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
沈清若的小手环住了他的腰,软软窝进了男人的怀里,无声流泪。
然后,沈望奚听到怀里传来糯糯的呜咽细语:“沈望奚,这一次,我好像真得快死了。”
“你再也不用,看见让你讨厌的阿若了。”
沈望奚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哽住,搂住她单薄的肩,有些难过。
怎么就有人,能脆弱成这样?他不过是说了几句重话,冷落了她半月,她怎么就受不住了。
怀中的小姑娘感受到了他的力道,在他怀里动了动,哽咽地继续说着:“那天我说的,不全是真话。”
“从前,你是大漠最尊贵的王,所向披靡的英雄。”
“能跟你成为一家人,阿若心里,一直很骄傲的。”
“只可惜,要是你能多陪陪阿若,就好了。”
“还有宫墙那日……”她轻轻摇头,泪水不断落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没有骗你。”
沈望奚搂着怀中柔弱无依的人,心中,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愧疚。
他收紧手臂,喉结滚动了几下,终于,生平第一次,笨拙地开口道歉:“对不起。”
怀中的身子轻轻一颤。
他继续说着,声音沙哑:“上一次,是朕太生气了,是朕误会你了。”
“其实朕一点也不厌恶你。”
“朕喜欢你的乖巧,也愿意听你软软地同朕讲话。”
听到他说喜欢,怀中一直压抑着呜咽的小姑娘,终于再也忍不住,在他怀里失声痛哭,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沈望奚紧紧抱着她,心中那片坚硬了数十年的地方,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
——
接下来的几日,沈望奚将太极殿的政务,都搬到了清漪殿的外间处理。
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帐内的沈清若反复高热,那张精致的小脸烧得通红。
好几次,她的脉搏几乎探不到,吓得守候的太医冷汗涔涔,连声请罪。
每一次,沈望奚都沉默地握住她伶仃的手腕,心头沉闷,生怕下一刻,她就真得没了。
他也经常在夜里,守着昏迷的她,懊悔自语:“怎么就这么脆弱,半点不像大漠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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