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房殿内,气氛比往日更显沉凝。
乌兰云坐在凤椅上,听着新来的宫女低声禀报,陛下册封沈清若为昭贵妃的消息。
她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一个月了,陛下再未踏足椒房殿,阿妍的长公主府也毫无解禁的迹象,如今又迫不及待册立那个贱人,还一上来就是贵妃之位。
乌兰云看着殿内焕然一新、却再难贴心的宫人,眼底闪过冷嘲。
她的心腹都被杀光了,谈何交心?
乌兰云挥退禀报的宫女,只留下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粗使宫女。
这宫女,是逸年悄悄安插进来的。
她声音压得极低:“你想办法传信给逸年。告诉他,这朝堂之争,他以前不想参与,可以。”
“但这一次,为了他的母后,为了他尚在禁足中的妹妹,他必须争上一争。”
那宫女神色一凛,深深低下头:“奴婢明白。”
清漪殿内,沈清若坐在梳妆台前,脑海中响起小九急促的声音:
“阿若!乌兰云那边有动静了!”
“她刚刚召见了一个看似普通的洒扫宫女,让她给沈逸年传话,逼他参与朝争。”
沈清若微微一愣,沈逸年?她从未过多了解这个哥哥。
小九的光球焦急地闪烁:“麻烦了!沈逸年可比他那个只会张扬跋扈的妹妹难对付多了。”
“根据后世记载,沈靖妍执政后荒淫无度,没几年就把江山搞得摇摇欲坠,最后还是沈逸年被迫出山,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硬是保了大周江山十几年。”
“沈逸年只是志不在朝堂,但心中谋略、智慧,一样不少。”
沈清若看着镜中自己精致的眉眼,缓缓蹙起了柳眉。
她一直将主要精力放在应对沈望奚、乌兰云和沈靖妍身上,确实忽略了那个与世无争、只爱游山玩水的逍遥王。
没想到,可能最难对付的,居然是这个最不起眼的沈逸年。
——
当日上午,沈望奚亲自陪着沈清若迁宫。
漪兰殿比清漪殿宽敞华丽许多,庭院中引了活水,种着名贵兰草,陈设用具无一不精,皆是按皇贵妃的规制置办。
“阿若,你看这里可还喜欢?”他牵着她的手腕,引着她看殿内布置,“若有什么不合心意,朕立刻让人换掉。”
沈清若碧色束腰长裙,目光缓缓扫过精致的雕花窗棂,价值连城的玉器摆件,最后落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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