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握的手,又看向身边的宫人大箱小箱往外搬,轻声问:
“陛下,我们要去很久吗?为什么收拾这样多东西?”
“没有很久,但是在外面,也不能委屈了朕的阿若。”沈望奚牵着她往外走,心情颇好地开口。
殿外,车马早已备好。
——
三日后,逍遥王府内。
沈逸年捏着母后送来的信,眉头深锁,犹豫不决。
他本不愿卷入这些纷争,但想到被禁足的妹妹和处境艰难的母亲,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打算进宫和母后再商议一番。
椒房殿内,乌兰云长久不出门,独自坐在窗边,未施粉黛,容颜憔悴。
她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见是儿子,黯淡的眸子里才勉强亮起一点光。
“逸年,你来了。”她声音有些干涩。
“可有先去太极殿给你父皇请安?如今他对母后有隔阂,也厌弃了你妹妹,你得多在他面前走动,让他看到你的好,你的孝心,知道吗?”
“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总会……”
“母后。”沈逸年打断乌兰云喋喋不休的叮嘱,眉头皱得更紧,“父皇前几日就已出宫了。”
乌兰云脸上的表情凝固,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沈逸年看着她,语气放缓:“父皇对朝野的说法是,思念故土,回大漠待几日。”
“朝堂大事,暂由镇国公、肃国公、各部尚书共同处理,若有要紧事宜,百里加急送至行营。”
“母后,还不知道吗?”
乌兰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
她扶着桌角缓缓站起身,看着儿子:“他是不是带上了那个贱人?沈清若?”
沈逸年沉默着,没有否认。
乌兰云看着他默认的态度,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很轻,渐渐变得悲凉而绝望。
她环顾着这偌大却冰冷的椒房殿,眼泪无声地滑落。
“哈……哈哈哈……”
“本宫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陛下离宫了,居然都没有人来禀报本宫一声!”
“如今这椒房殿,里里外外,还有谁把本宫当成皇后?还有谁,是本宫半个贴心的人?”
她猛地上前几步,抓住沈逸年的手臂,仰着泪眼问他:
“逸年,你还记不记得?在大漠的时候,本宫是何等尊贵!”
“军营重地,陛下与将领商议军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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