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逍遥王府。
沈逸年听完心腹的禀报,沉默地坐在书案后,久久无言。
幕僚低声分析:“王爷,陛下此举,看似公允,实则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皇后娘娘受此大辱,漪兰殿仅得半月禁足,这……”
沈逸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他对父皇的偏心,又有了新的认识。
母后可是他的皇后,他的结发妻子,如今她被妃嫔掌掴,父皇做出的选择,竟然是用这种看似公允实则偏袒的方式,将事情轻描淡写地揭过。
沈逸年喃喃自语,声音涩然:“父皇……”
“您一向教导儿臣,处事需公正,持身需正,可如今,您对昭贵妃,对母后,是否太过不公?”
沈逸年又想到从前,沈清若还是庶出公主的时候,父皇对母后,对他们,可曾有过这样不顾原则的偏心?
只可惜,那时候,他们一直在父皇的庇护下顺风顺水,得到太多,无人相争,已经记不得,是否有过这样的时候了。
此刻漪兰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沈清若接到旨意,只是懒懒地倚在软枕上,小口喝着严嬷嬷炖的汤。
“娘娘,陛下这旨意……”严嬷嬷脸上带着笑意,“虽是禁足,可这分明是护着您呢。”
沈清若放下汤盏,用绢帕擦了擦嘴角,声音软软的:“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打皇后是大罪,他却只用禁足半月、不得再议就盖了过去。
这哪里是罚,分明是堵所有人的嘴,将她牢牢护在了羽翼之下。
“嬷嬷,我累了,想歇会儿。”她轻声说,沈望奚愈发难对付,昨晚又闹了她,她还没缓过来。
严嬷嬷连忙伺候她躺下,细心掖好被角。
——
而沈望奚因着对椒房殿的厌弃,连带着,对自己的一双嫡子女,也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隔阂。
他曾经理所当然认为,那些该属于沈靖妍和沈逸年的东西,如今想来,也未必非他们不可。
又一日,日太医令从漪兰殿请完脉,又被召至太极殿。
沈望奚放下朱笔,直接问道:“昭贵妃的身子,调理得如何?”
太医令躬身回话:“回陛下,贵妃娘娘身体正在逐步恢复,只是此前小产损伤根基,需徐徐图之,切忌心急。”
“朕知道了。”沈望奚沉吟片刻,“用最好的药,务必将她身子调养好,利于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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