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继续开口:
“阿若,是再次遇见你之后,朕才真正明白,朕的心还是会疼的。”
“为你喜,为你忧,为你牵肠挂肚。”
“这种感觉,朕从二十年前,兄长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所以,不要拿你自己跟乌兰云比。”
“在朕心里,你们早就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了。”
“她是皇后,是臣。而你……”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喑哑:“你是朕心尖上的人,是朕的君。”
沈清若被他说得有些愣住,却还是忍不住追问道:“那若是有一日,阿若不是陛下心尖上的人了呢?”
沈望奚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给出轻飘飘的承诺,“朕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沈清若的心微微一提。
但他继续说道:“但是阿若,朕笃定不会有那么一天。”
他再次将她的手按在心口,让她感受那有力的跳动。
“因为朕的心,沉寂了太久,太冷了。”
“能为你这样鲜活地、不受控制地跳动一次,于朕而言,已是余生难得的奇迹。”
“既为一人而心动,那就是永远。”
“沈望奚,不是见异思迁的人。”
沈清若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颈,将小脸埋进他颈窝,带着被哄好的娇软:“陛下尽会说好听的话,哄着阿若。”
沈望奚感受着怀中人的依赖,轻轻拍着她的背:“朕只哄你。”
——
翌日早朝,气氛带着昨日皇后被幽禁的余波。
众臣奏事时,言辞都谨慎了许多。
待到议事将毕,一直沉默立于百官之前的逍遥王沈逸年,忽然出列,行至御阶之前,撩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儿臣沈逸年,有本启奏。”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这位向来以淡泊示人的王爷,昨日才为母求情被拒,今日又要做什么?
沈望奚高坐龙椅,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道:“讲。”
沈逸年抬起头,目光平静:“儿臣奏请,领兵前往西北,征讨楼兰!”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征讨楼兰?逍遥王从未真正领兵打过仗,他竟然主动请缨去啃那块易守难攻的硬骨头?
齐睿眼中闪过惊诧,随即若有所思。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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