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拔出剑。
看着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平静地问:
“阿妍,疼吗?”
沈靖妍疼得浑身痉挛,说不出话,只能恐惧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
沈望奚手腕再动,第二剑落下,依旧避开了要害,却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另一个血窟窿。
“呃——!”沈靖妍的惨叫更加尖锐,几乎要撕裂喉咙。
沈望奚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眼神哀寂。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你知不知道,当你把那些针,一针一针扎在那个人偶上,扎在阿若身上时……”
“她也好疼啊。”
话音未落,第三剑紧随而至。
沈靖妍疼得蜷缩在地上,身体抽搐着,眼神开始涣散。
乌兰云看着这一幕,流泪、崩溃、尖叫,想爬起来往前冲,却被一个禁军按住。
就在沈望奚拔出第三剑,手中染血的剑尖即将落下第四剑时,一声嘶哑急切的呼喊,从殿门口处传来:
“父皇,剑下留人!”
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冲进来,正是刚刚凯旋归京的沈逸年。
他甚至连戎装都未曾换下,甲胄上还带着边关的风沙。
沈望奚仿佛没看见冲进来的长子,手腕微抬,那滴着血的剑尖竟又要刺下。
“父皇!”沈逸年瞳孔骤缩,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徒手抓住了锋利的剑刃。
鲜血瞬间从他掌心涌出,可他不曾放开
他死死攥着剑,跪在沈望奚面前,仰着头,“父皇!儿臣不知阿妍究竟做下了何等错事,竟让父皇如此震怒。”
“求父皇开恩,求父皇看在儿臣平定楼兰、凯旋而归的份上,饶过阿妍一命吧!父皇!”
沈望奚握着剑柄,垂眸跪在脚下的长子。
不过数月不见,沈逸年长大了不少,也添了几分沧桑。
今日,本应是他风光凯旋,接受封赏的日子。
此刻却为了救他那个愚蠢的妹妹,如此卑微地跪在这里,苦苦哀求。
若在从前,沈望奚或许会心生感慨,会生出犹豫。
但现在……
阿若还躺在漪兰殿,生死不知。
他的心,突然就冷了。
再也为他们,激不起半点波澜。
沈望奚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
沾满鲜血的长剑哐当,落在地上。
“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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