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璟,”陆峰台看了眼手表,语气里透着担忧,低声询问陆闻璟,“闵礼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陆闻璟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指停了下来,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有些沉:“还是很低沉。每天进食量很少,需要人反复劝,才能勉强吃下一点。”
他顿了顿,眼前浮现出于闵礼最近越来越瘦削的脸颊,和那片近乎透明的苍白肤色。
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他就只是安静地坐在卧室的窗台上,抱着膝盖,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不哭,不闹,也……不说一句话。
像是将自己彻底封闭在了一个透明的壳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和气息,包括他的。
那种沉寂,比任何痛哭流涕都更让陆闻璟感到一种钝刀割肉般的煎熬。
“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住啊?”陆峰台叹了口气,他是真心疼那个曾经鲜活明亮的年轻人,“多好的孩子,偏偏赶上这种事……”
他摇摇头,未尽之言里满是遗憾。若没有那场惨祸,此刻的于闵礼和陆闻璟,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对。
陆闻璟没有接话了。
“那于氏集团,还有他们夫妇名下的其他产业……这些后续处理得如何了?”陆峰台转移了话题,语气严肃起来,“现在外面风声不太对,不少人看于文斌夫妇出了意外,都蠢蠢欲动,想趁机分一杯羹。”
陆闻璟眼神微冷,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沉稳:“遗产方面,阿礼……闵礼他签署了文件,将伯父伯母名下的大部分现金、不动产和收藏,都捐给了他们生前长期资助的几家慈善基金会和医疗研究机构。”
这个决定是于闵礼在律师宣读遗嘱后,沉默了整整一天,然后平静地、用一种近乎机械的语气说出来的。
陆闻璟没有反对,只是默默地帮他处理了所有繁琐的手续。
“至于于氏集团,”陆闻璟继续说道,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按照伯父的遗嘱和之前与闵礼的协议,目前名义上的代理董事长和最大股权代持人是闵礼,但他现在的状态……无法处理任何事务。”
他抬起眼,看向陆峰台,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所以,目前集团的日常运营和重大决策,暂时由我这边组建的临时团队在背后支持处理,确保稳定过渡,一些不怀好意的试探,也已经‘妥善回应’了。”
“妥善回应”四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陆峰台却能听出其中隐含的、属于陆家继承人的铁腕与锋芒。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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