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身高一米八五的优势让他微微低头看着三人,语气里带着点调侃:“首先,长得帅不是原罪,总比有些人颜值不够,实力也没强到哪去强吧?”
“其次,上次你们公司选秀的华国选手不行,不代表所有华国选手都不行,”
“毕竟你们公司的训练体系,好像也没教出几个能拿得出手的顶流?”
“郑志昊、郑志善、朴旭允…”
姜时焰目光一一扫过三人的名字徽章,故意补充,“哦对了,刚才我听工作人员说,你们三个昨天排练的时候,还把舞蹈动作跳错了三次,导演没少骂吧?现在还有空说别人?”
刚才冯鹏可没少跟姜时焰吐槽某群寒国练习生。
明明自己业务能力稀松平常,唱跳基本功不扎实,舞台表现力更是毫无亮点,却偏偏仗着身边几个已经出道、实力备受认可的韩国前辈撑场面,就真把自己当成了同个level的强者,言行间满是不自知的傲气,仿佛忘了自己连舞台门槛都还没站稳。
这话一出,三个寒国选手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高鼻梁男生想反驳,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他们昨天确实因为动作不熟练被导演训了,这事只有工作人员和同组练习生知道,这小子怎么会清楚?
姜时焰没再跟他们掰扯,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刚才还乱糟糟的化妆间,此刻安静得能听见粉底刷划过皮肤的声音。
几个听得懂寒语的华国练习生都偷偷用余光看他,眼神里满是“卧槽这哥好牛”的震惊,有的随即跟周围同伴科普翻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还想着随便唱首歌应付一下初舞台,拿了报酬就溜的姜时焰,看着身上的号码牌,突然改变了主意。
那三个寒国选手的话,让他越想越觉得膈应。
假期兼职的时候,姜时焰在展会上给老外做翻译,很多老外听他英语说得又流利又地道,长相还俊,都下意识以为他是寒国人。
明明自己身边也有不少在专业领域拼尽全力的同胞,有人在舞台上唱跳俱佳,有人在语言学习上深耕不辍,凭本事闯出了自己的天地。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提到“厉害”“实力强”,白种老外下意识联想到的就该是寒国人,而不是华国人呢?
就像在做翻译时,流利的口语本就是自己日复一日练习的成果,可大家却先入为主地给优秀贴上了寒国人的标签。
这让他既无奈,又隐隐觉得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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