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来到了第一次公演前一天。
《山河常在》练习室里不再是七人凑一块儿练,而是各自找角落练专属段落。
虽说C位的高光时刻最吸睛,但佐藤枫梧总在休息时念叨:“舞台就跟拼拼图一样,少了哪一块的亮色都不行,说不定你们哪天练得出彩,关注度比C位还多呢。”
秦晋这会儿正坐着调二胡,指尖在琴弦上一滑,悠扬的旋律就飘了出来,引得旁边练完戏腔谢安凑过来,“二胡看着挺有意思,能让我试试不?我小时候摸过我爷爷的胡琴,说不定有点天赋!”
秦晋笑着把二胡递给他,还特意调松了点琴弦:“小心点,别戳到自己,按弦的时候用点劲儿。”
结果谢安刚摆好二胡,手指一按弦、弓子一拉,
“吱——噶——吱——”
一声刺耳的声响瞬间划破练习室,像有人拿指甲盖刮生锈的铁皮,难听得很。
“哎哟!”
一直很沉默的程漠因为这几天和大家相处熟悉了,也不沉默了,反而是变得有些活跃。
程漠捂着嗓子直咳嗽,对着谢安喊,“谢安你这是搁这儿演乡村办丧呢?哪家出殡请你去拉琴,估计能把逝者都给吵醒!”
连旁边的车焕河也跟着起哄:“耳朵...好疼...도와주세요(救命)!”
谢安脸一红,赶紧把二胡递回去,挠着头笑:“哪能啊,我这不是还没找到感觉嘛!秦晋你拉得跟仙乐似的,我拉得跟噪音似的,差距也太大了!”
秦晋憋着笑,重新调试琴弦:“乐器这东西得慢慢来,而且你刚才跟拽麻绳似的,能不刺耳吗?”
这边闹得热火朝天,易枳柱却搬着个类似人形立牌的东西来到了练习室后角落。
易枳柱在选手里是公认的长得俊美,说话小声,一害羞就脸红。
而他上学时也总被同学恶意调侃“长得比女生还好看”,“都不知道这人男的女的”......
后来做模特,摄影师也总夸“这长相太精致,拍硬照都显柔”,
可他打心底里不喜欢这样。
这次拿到《山河常在》的rap part,他偷偷憋了股劲儿,非要唱出点狂野范儿,让大家知道他不是只会摆pOSe的漂亮小子。
这几天队伍里的大家都鼓励他要大胆,放开了唱,唱错了也没事。
于是易枳柱就找来了个看着能壮胆的立牌,之后就把台下的观众都想象成立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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