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待我……姜时焰……”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像毒蛇吐信时的嘶鸣。
他的双手神经质地狂敲桌面发出砰砰砰的声响,“后天我们就能面对面了!让我看看你这光芒万丈的大神,到底有多脆弱。”
富小拉猛地拉开桌下的抽屉,里面的云南黑药痔疮膏、便利贴和半块吃剩的饼干滚作一团,一支包装完好的新钢笔躺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拔开笔帽,笔尖在新的纸上继续重重落下,发了疯似的反复划戳,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笔杆,密密麻麻的破洞在纸上炸开,像一个个狰狞的黑洞。
他却浑然不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光,“先从哪开始划开好呢~是你那双能能打字能握住话筒的手呢,还是你漂亮的脖颈呢~”
...
清晨五点半,京城的天色还是深邃的墨蓝,只有天际线处透着一丝极细微的灰白。
酒店房间里,姜时焰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轮廓看了几秒。
睡不着了。
明明下午才有发布会和签售活动,理论上可以难得地睡个懒觉,但生物钟似乎在沙湾岛的作息下被重新校准,到了点就自动唤醒。
姜时焰尝试闭眼数羊,脑海里却闪过舞台灯光、队友的脸、各种舞蹈动作和歌词、还有下午即将面对的人群……各种画面纷至沓来。
“算了。”
他放弃挣扎坐起身。既然睡不着,不如做点什么。
晨跑?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自从退出田径队后,他对跑步这件事的感情就变得复杂,谈不上厌恶,但也绝不会主动把它当作休闲或锻炼,更多的是一种刻意回避。
但此刻,窗外熹微的晨光,和体内那股莫名躁动、想要释放点什么的精力,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翻身下床,从黑色背包里翻出一条简单的黑色运动裤和一件灰色速干衣。换裤子时,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自己腿上那道疤上。
以前每次看到这道疤时他总刻意去无视,觉得那是在提醒着自己曾经的狼狈与不堪。
但今天,鬼使神差地,他盯着那道疤看了好几秒。
疤痕在晨光熹微中静静伏在皮肤上,像一道沉默的印记。
“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他低声自语,甚至伸出手指,沿着疤痕的走向轻轻描摹了一下。触感略微凸起,带着皮肤特有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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