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又是贴身盖,怕不卫生,所以过了一下水。”
“没有。”江洲突然笑了一下,“挺好的,这两天先用我宿舍的。”
袁绣也不知道自己哪个字取悦了他,明明刚才眉头都皱起来了。
趁着江洲回宿舍的工夫,袁绣又剪了几个窗花,她在服务社买的一沓红纸,除了用来剪窗花外,还可以用来垫在装喜糖的盘子里面。
江洲回来得很快,他在屋里收拾自己从宿舍拿回来的东西,袁绣便拿着窗花,一处一处的贴。
床头中间得贴上一个大红的双喜字。
衣柜的双扇门上一边得贴一个喜鹊双飞。
卧室靠窗的书桌前方玻璃上贴上富贵牡丹。
江洲收拾的心不在焉,换了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刚娶的媳妇,拿着窗花高高兴兴、忙前忙后、跑来跑去的在家里四处张贴,都没法儿静下心来。
他看着袁绣脱了鞋,跪在床上,翘着屁股在床头贴喜字的时候呼吸都重了两分。
等袁绣出了卧室,拿着窗花开始贴客厅和外面的时候,江洲终于收拾好了。
“我来吧。”
袁绣把刷好胶水的窗花递给他,指着客厅的墙上道:“贴这儿,稍微高一点儿。”
江洲不来袁绣也要叫他,高的地方她够不着。
“沙发后面的墙上也要贴。”
“还有这里……”
“你往这边来一点儿,有点儿偏……”
“高了,再低一点儿,得和另一扇窗户上的喜字一样平……”
江洲被袁绣指挥得团团转。
等贴完窗花,袁绣进了卧室,江洲从宿舍提回来的铺盖被叠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放在凳子上,用麻绳绑得结结实实。
他今晚肯定是要住家里的。
袁绣拆了麻绳,抱着铺盖往床上铺。
他们没急着买棉被,主要是江洲没和人换到足够的棉花票,与其买一床薄的,不如等票够了买一床厚实的新棉被。
江洲在宿舍有两床部队发的棉被,厚的和薄的都有,袁绣从老家也带了一床过来,倒也不怕没盖的。
江洲买东西那么凶残,一度让袁绣以为他手里的票用之不尽,买棉被的时候她才知道,他手里能有这么多的票,都是他这些年和战友们换的。
前几年,江洲孤家寡人一个,每月发的票几乎都贡献给了拖家带口的战友们,他结婚,需要各种各样的票据置办家当,那些战友自然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