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笔回了一封信。
信里没写别的,只道她儿子当兵的事她也没有办法,还说当初自己幸好没有听老两口的写信给公社帮袁新民说话,幸好没听老两口的在家属院和袁绢互相帮衬,要真的听了他们的话,自己也得被袁绢母女牵连。
又道自己是军属,政治立场明确,现在要和袁家划清界限,因为她合理的怀疑当初的那些劝她的信,是袁新民两口子借老两口的口故意想要拉拢身在部队的她,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比如,很可能他们早就和特务有接触。
信她还留着呢。
写到这里,袁绣停了停笔,忍不住笑了笑,她就是故意这么写的,她可以确定袁家人对袁小婶来了部队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了解的并不多。
他们估摸着也只知道袁小婶成特务了,和别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然后便是袁绢的去世。
袁小姑的信中提出让周磊安葬袁绢,他们怕是都不知道周磊和袁绢离婚的事。
至于袁小婶的消息,信中连问都不敢问。
吓怕了吧。
那就再吓一吓,免得他们想不开,觉得自己能成为袁家的靠山。
至于袁绢,她没那么好心。
作为袁绢肚子里孩子父亲,周磊想必早就知道袁绢的消息了。
袁绣第二天便把信寄了出去。
也是巧了,寄信的时候遇到了同样来寄信的沈老师。
寄完信,两人聊起过两日王政委和江洲下连队巡查的事,去的还不止一个地方,估计得十天才能回。
袁绣主要问一问她要不要提前准备什么东西。
“作训服,常服,洗漱用品,水杯,还有鞋子,上次我家老王出去,鞋子半道坏了,还是借的人家小士兵的鞋子穿……”
沈老师说的,袁绣都记在了心里头。
江洲走的头一日,袁绣便把这些东西一一的装进了行李包里。
等江洲想要收拾行李的时候,袁绣指着沙发后面的行李包,“都在哪儿呢,你看看还缺什么。”
江洲把沙发后面的行李包提了出来,放在茶几上,打开看。
他掏出一个小布包,“……这是什么?”
“熏蚊包,听沈老师讲,有的连队驻扎在树林子里面,那边蚊虫多,你晚上睡觉时候拿出来挂在床头可以睡个好觉。”
“那这个呢?”江洲又拿出一个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小包一小包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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