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祝潇潇再度歇斯底里地朝秦云嘶吼。
声线破碎得像被狂风揉皱的纸,藏着无尽的委屈。
秦云眉头紧皱。
祝潇潇身上并无蛊术缠身,亦无中毒迹象。
实在不通她为何突然如此失态,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半分气力去拆解这缠结的情愫。
秦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祝潇潇紧绷的脊背骤然垮塌。
她蜷坐在床沿,将脸深深埋进双膝。
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成了失控的呜咽。
肩头剧烈地颤抖着,像暴雨中无依的幼雀。
“混蛋……”
她的声音闷在膝间,含糊却带着刺骨的疼。
“明明是你先认识的我……明明你才是我的专属保镖……明明该守护的人是我啊……”
秦云每一次离开,都自有周全考量,确保她安然无虞。
但这与她心中渐渐所求根本不一样。
聚少离多的煎熬尚且不论,他每一次归来,身旁总有其他女子的身影。
“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给我安上淫荡的罪名,扣上小三、贱人的污名……”
刺骨的唾骂、直白的厌弃、无声的疏离……种种滋味在胸腔里翻搅,让她疼得几乎窒息。
她竟生出了荒谬的念头:
想就此倒下,想彻底沉沦,想让这具疲惫的身躯连同破碎的心一起,烂在无尽的黑暗里。
心早已碎成齑粉,即便拼尽全力拼凑,也只剩密密麻麻的裂痕,丑陋又狰狞。
“不喜欢我,为何每次在我绝境时,又予我无限温暖?”
“不喜欢我,为何次次将我从水生火热中拽出?”
“不喜欢我,又为何撩拨过后,便如人间蒸发般杳无音讯?!”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汹涌而下,眼底是极致的迷茫与控诉:
“就因为两位老人家的遗愿?就因为你所谓的原则?还是因为……你打从心底就厌恶我?!”
“若不是空凛说你内火难泄,备受煎熬却不自知,让我加急履行妻子的义务……”
“若不是想让你轻松些……”
“若不是为了你,我怎会放下所有高傲,当个贱人趁虚而入,去争抢金柠嫣在你心中那无可撼动的位置?”
“可笑的是,就算我现在与你肌肤相亲、翻龙覆雨,也没办法在你心里留下半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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