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自尽。当关羽率领主力从正面“姗姗来迟”时,看到的已是城头变换的“刘”字王旗和正在肃清残敌的己方骑兵。关羽抚髯无言,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对胜利的欣慰,也有一丝“未能尽力”的遗憾。典韦更是嘟囔道:“俺这双戟还没见血呢,就完了?”
冀县陷落的消息如同惊雷,震动了整个安定郡。刘朔不给敌人喘息之机,挟大胜之威,马不停蹄,直扑临泾。他再次故技重施,但手段更为凌厉。
此次,他让关羽依旧率领步军和两百中甲骑兵,稳扎稳打,形成正面压力。而他自己,则亲率轻骑兵,不再满足于迂回攻城,而是发挥骑兵极致机动性,如同梳子般扫荡安定郡境内依附郡守的各大豪强坞堡!
刘朔率领骑兵,一日夜间奔袭百里,如同疾风烈火。每到一处豪强坞堡,并不强攻,而是以骑兵环绕,箭书射入,言明“顺者生,逆者亡,助郡守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大部分豪强被其兵威和冀县前例所慑,又见郡守自身难保,纷纷选择紧闭坞门,作壁上观,甚至暗中向刘朔输诚。
同时,刘朔派出口舌伶俐之士,混入临泾城内,散布流言,夸大凉王军威,渲染郡守无能,并承诺只要开城投降,秋毫无犯。
临泾郡守本就被境内豪强的背叛和城内的流言搞得焦头烂额,军心涣散。眼见关羽大军兵临城下,城外烟尘滚滚实为刘朔骑兵制造疑兵,深知抵抗无望,最终在部下的“劝说”下,开城投降。安定郡,几乎兵不血刃,落入刘朔手中。关羽和典韦再次感觉“有力无处使”。
北地郡情况最为复杂,羌汉杂居,势力盘根错节。刘朔审时度势,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急于攻打郡治富平,而是以安定郡为基地,派出多支由熟悉本地情况的降兵或向导带领的小股精锐骑兵,如同狩猎的狼群,主动寻找并攻击那些与郡府联系紧密、且对汉地抱有敌意的羌人部落。
在一个星月无光的夜晚,刘朔亲率五百精骑,突袭了一个屡次劫掠汉民、拥兵上千的羌人部落营地。羌人擅长骑射,但在夜间被突袭,营盘大乱。刘朔一马当先,龙魂戟在火光中化作夺命黑影,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挡其一合!典韦紧随其后,双戟如同风车,专门负责“拆房子”——破坏营帐、辎重,制造更大的混乱。羌人首领试图组织抵抗,被刘朔隔着数十步,一记精准的投掷将龙魂戟如标枪般掷出!,直接贯穿胸膛,钉死在了旗杆上!首领一死,部落瞬间崩溃。
此战之后,刘朔凶名或威名传遍北地羌部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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