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无论谁占上风,都不能威胁到他们自身的权势和安全。刘朔的恶名,或许能让他们在皇帝面前多说几句“王恐尾大不掉的谗言,但也需小心,不能把这位手握重兵的亲王彻底逼到对立面。
以袁隗、杨彪等为代表的部分传统世家高门,态度则较为复杂。他们同样不喜刘朔母族卑微、起于边地、手段强硬,对其新政中某些抑制豪强的倾向也有所警惕。凉州军在漠南的暴行,确实让他们皱眉,认为有失教化,非仁者之师。但另一方面,他们更忌惮何进这种屠户出身、依靠裙带关系骤然显贵的外戚专权。刘朔的强势,在某种程度上能牵制何进。因此,他们多数选择暂时观望,不轻易表态,甚至暗中压制家族中过于激动、想跟着何进一起弹劾的年轻子弟。
流言与弹章,终于还是摆上了汉灵帝刘宏的案头。
最初的震怒与厌恶之后,刘宏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立刻发作,反而陷入了沉思。
他厌恶刘朔,忌惮其兵权,这是毋庸置疑的。听到其部下在草原如此残暴,他第一反应是此子果然桀骜凶戾,甚至想下诏申饬。但很快,更深层的帝王心术占据了上风。
“漠南胡患,历年不绝,边郡苦之。刘朔此举,虽显酷烈,然 确也一劳永逸。”刘宏屏退左右,只留最贴身的宦官,喃喃自语。他再昏庸,也知道边境安宁的重要性。刘朔替他(或者说替大汉)解决了北疆一个大麻烦,虽然手段难看。
更重要的是,何进一党如此急切地、大规模地弹劾刘朔,其用意,刘宏岂能不知?无非是想借机打压这个可能威胁到刘辩的皇子,巩固他们外戚的地位!
“哼,屠沽之辈,也敢在朕面前玩弄权术!”刘宏心中冷笑。他对何皇后和何进,并非全然信任。何进权势日盛,已让他隐隐感到不安。刘朔的存在,就像一把悬在外戚头上的利剑,让他们不敢过于放肆。这把剑,虽然也可能伤到自己,但眼下,或许还有用。
“陛下,”张让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凉王在漠南所为,朝野非议甚多。大将军等人,言之凿凿,恐伤陛下圣听是否要下旨,询问凉王,令其自辩?或稍作训诫,以安众心?”
刘宏瞥了张让一眼,慢悠悠地道:“弹劾的奏章,说的都是关羽如何如何,可有实证指认是朔儿直接下令屠戮妇孺?边地征战,情况复杂,将士临阵,或有处置失当之处。关羽乃朔儿麾下大将,或为求战功,行事激进,亦未可知。”
他这话,轻轻将刘朔从主谋的位置上摘开了一些,把责任推给了麾下大将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