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的闷雷,毫无征兆地炸响了!
中平四年冬,十一月。金城王府,深夜。
一阵急促到近乎慌乱的马蹄声踏碎了冬夜的宁静,直奔王府大门。来人未等通传,便高举着一枚黑色刻有狼头的特殊令牌(凉州军情司急报令牌),嘶声力竭地对守卫喊道:“紧急军情!河西急报!面呈王上!速让开!”
守卫认出令牌,不敢怠慢,一边开门引其疾入,一边飞奔向內府通报。
刘朔尚未歇息,正在书房与轮值的陈宫商议一些文书。闻报有河西最高级别急报,两人心中同时一凛。河西走廊是凉州西大门,也是连接西域的命脉,那里有驻军,有烽燧,若非天大之事,绝不会动用这等急报渠道!
很快,一名满身尘土、嘴唇干裂出血、眼神中带着无尽惶恐与疲惫的信使被带到书房。他几乎是扑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捧上一支密封的铜管,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王上!陈大人!敦煌 敦煌急报!西域 西域诸国联军,不下三十万众,已于十日前(考虑到消息传递时间)突然发难,猛攻敦煌!敦煌守军寡不敌众,血战三昼夜城城破了!都尉赵昂将军以下三千守军,大部殉国!残部退守玉门关,但联军势大,分兵继续东进,兵锋已指向酒泉!沿途烽燧皆燃,请王上速发援兵”
“什么?!”陈宫猛地站起,撞翻了身后的胡椅,脸色瞬间煞白。
刘朔虽然依旧坐着,但握着椅背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发白,瞳孔急剧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西域联军?三十万?敦煌已破?兵锋直指酒泉?
一连串的信息,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他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西域诸国竟然联合起来了?而且规模如此之大,行动如此隐蔽突然!自己先前竟然毫无察觉?情报系统出现了重大疏漏!敦煌是河西走廊西端最重要的门户,一旦丢失,整个走廊西段洞开!酒泉若再失,凉州将失去对西域的全部战略主动权,甚至联军可能威胁到张掖、武威,直逼金城!
三十万这个数字或许有夸大(可能裹挟了部落民、奴仆等),但即使只有十几万战兵,也绝对是一股足以撼动凉州西线的庞大力量!西域诸国这是蓄谋已久,要趁自己重心在北、疏于西顾之时,给予致命一击!
“详细情形如何?联军由哪些国家主导?战力如何?装备怎样?如何突破的敦煌防线?酒泉现在情况如何?”刘朔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连珠炮般发问,声音沉冷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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