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冬季的寒风与戈壁,向着酒泉狂飙突进!
五万凉州精锐骑兵,一人三马,在关羽、张辽的统帅下,抛弃了所有不必要的辎重,只携带武器、十日干粮和必要的御寒之物,如同沉默的黑色风暴,沿着长城内侧的驰道,昼夜兼程! 马蹄声汇聚成闷雷,滚过荒原,惊起飞沙走石。士兵们口含姜片抵御严寒,困极了就在马背上轮流小憩,以惊人的意志力和纪律性,将行军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就在疏勒王下达总攻命令的次日拂晓,天色未明,正是人最困顿之时。
酒泉城下,联军营地刚刚升起炊烟,大部分士兵还在梦乡或准备早餐。疏勒王为了彰显勇武,已披挂整齐,在一众亲卫簇拥下,来到前营,准备擂鼓聚兵,发动他所谓的最后一击。
突然——
东方地平线上,传来了一种低沉、持续、且迅速放大的轰鸣!不是雷声,更像是大地在颤抖!
“什么声音?”有联军哨兵疑惑地望向东面。
“地地动了吗?”
“不对!是马蹄声!好多马!”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片移动的黑色山峦骤然冲破了清晨的薄雾,出现在视野尽头!没有任何旗帜先导,没有号角预警,只有无边无际的、覆盖着玄色铁甲的骑兵洪流,以及那面在高速奔驰中烈烈狂舞的关字大旗和凉字王旗!
“凉州骑兵!是凉州骑兵!!”
“他们怎么这么快?”
联军营地瞬间炸营!惊呼声、尖叫声、号角乱鸣声响成一片。许多士兵连衣甲都来不及穿,慌忙去找兵器战马。
“不要乱!列阵!列阵迎敌!”疏勒王又惊又怒,声嘶力竭地大吼,试图组织抵抗。他无法理解,凉州主力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们不是应该还在路上吗?
可惜,太迟了!
关羽一马当先,坐下赤兔马如同燃烧的流星,手中那柄青龙偃月刀,在晨光中泛着幽冷深邃的青黑色光泽,刀锋处一抹寒光流动,仿佛能切割空气!他身后,是排成尖锐楔形阵的凉州重骑兵!人马皆覆新式百炼钢鱼鳞甲,甲片在微弱天光下折射出暗沉冷硬的光泽,比以往的铁甲更轻、更坚韧!骑士手中挺着加长的百炼钢马槊,锋刃狭长锐利。
“凉州铁骑!随某——凿穿敌阵!直取中军!”关羽的怒吼如同虎啸龙吟,压过一切嘈杂。他根本不理会外围那些惊慌失措的杂兵,目光死死锁定了疏勒王那显眼的金色王旗和大纛所在的中军位置!
“凿穿!凿穿!”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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