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母亲的信也提醒了他另一件更为重要紧迫的事情。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尚未完全消融的残雪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中平六年初春了。”他低声自语。
按照模糊的历史记忆,他那便宜父皇汉灵帝刘宏正是在中平六年四月(公元189年5月)噶掉的。如今已是中平六年正月,满打满算刘宏的寿命恐怕只剩下三四个月了。
这个时间点,如同一道清晰的警戒线横亘在刘朔心头。
刘宏一死洛阳必将陷入巨大的权力真空与混乱。大将军何进与宦官集团的火并,董卓等边将的入京那将是一个秩序彻底崩塌野心与刀剑肆意横行的开端。届时洛阳将成为风暴中心,无数人的命运将被卷入绞肉机般的乱局。
而他的母亲,原氏虽然如今在宫中因他的威慑而无人敢惹,待遇优渥,但那一切都是建立在刘宏还在位且凉州军威赫赫的基础上。一旦刘宏身死新帝很可能是刘辩登基何皇后届时应是太后掌权,外戚何进势力膨胀谁还能保证母亲的安全与待遇?何太后对她本就妒恨交加以往是忌惮刘朔不敢动手,若政局大变难保不会秋后算账甚至将她作为人质或泄愤工具。
必须赶在乱局开始之前,将母亲接出洛阳接到安全的凉州。
“不能再等了。”刘朔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之前因为西域战事、内部建设、乃至这次提亲风波,接母亲出宫的计划一再被搁置或视为长远目标。但现在时间已经不允许再拖延。
他立刻转身回到书案前,同时派人去请陈宫与程昱。
片刻后二人匆匆赶来,脸上还带着些许因婚事受挫而残留的阴郁。
刘朔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凝重:“公台仲德提亲之事,暂且放下。孤有一件更要紧的事需立刻着手。”
他将母亲的信递给二人看过,然后沉声道:“据孤所知,我那便宜老爹身体每况愈下,恐时日无多了。”
程昱与陈宫闻言神色皆是一凛。他们都是极聪敏之人,立刻明白了刘朔的未尽之意和其中蕴含的巨大风险与机遇。
“主公之意是”陈宫试探道。
“必须在洛阳生变之前,将孤的母亲安全接出皇宫,接到凉州”刘朔斩钉截铁“此事关乎母亲安危,亦关乎孤之心志绝不容有失!”
程昱眉头紧锁:“主公,此事难度极大。太夫人身处深宫守卫森严。即便我等在宫中有些许内应,但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位大活人带出皇宫,穿越司隶送至凉州沿途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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