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果断?凉州十年从无到有击羌胡平叛乱威震西域,收拢流民数百万,将一片边陲之地经营得铁板一块令羌人畏服,让董卓忌惮。这份魄力与能力岂是深宫妇人之手养大的辩、协能比?
性格强硬?能在被父皇厌恶毫无援助的绝境中,于虎狼环伺的凉州杀出一片天地,建立起一支连董卓都惊惧的重甲雄师,这份心志之坚手段之硬朝中衮衮诸公谁人可及?
掌握强大军队?凉州军!那支甲胄鲜明兵锋慑人的铁骑,不就是现成的足以横扫不臣定鼎乾坤的力量吗?
“刘朔刘朔……”灵帝干裂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一股极其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是懊悔?是惊惧?是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绝望中看到的微弱希冀?
若是他若是这个被自己放逐的儿子来坐这个位置,那些宦官还敢专权吗?何进还敢跋扈吗?天下那些蠢蠢欲动的豪强、边将,还能轻视这刘姓江山吗?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疯长。或许,只有他才能真正压得住这即将崩坏的朝堂,镇得住这暗流汹涌的天下。
然而下一秒,冰冷的现实如同铁锤,砸碎了这刹那的幻想。
凉州王。
是的自己早就在厌恶与忌惮中,将他封王,远远赶出了继承序列。宗法礼制朝野共识,都彻底断绝了他承继大统的可能。除非除非发生倾覆国本的巨变否则绝无可能。
更何况这些年,自己何曾给过他半分父子之情?从出生时的漠视,到深宫中的冷遇再到十岁时的放逐,连及冠取字都刻意遗忘。自己对他的只有无尽的厌恶提防和打压。他心中对自己这个父皇,恐怕只有积年累月的怨恨吧?
“恨他定然是恨我的”灵帝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微弱带着无尽苦涩。将帝国交给一个恨自己入骨的儿子?这念头让他不寒而栗。可相比于将帝国交给注定被权阉或外戚操控的傀儡,导致江山倾覆宗庙断绝这似乎又成了一种带着剧毒却可能是唯一有效的解药。
矛盾悔恨恐惧一丝诡异的期待种种情绪在灵帝心中激烈交战。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必须做出决断或者至少埋下一些种子。
他艰难地抬起手示意近侍。
“陛下?”一个小黄门战战兢兢地跪到榻前。
灵帝喘息着眼神闪烁不定,最终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虽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传传朕口谕密谕”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凝聚最后的气力,也仿佛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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