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碾压之势,可期以极小代价,速克诸国。”
这番分析让在场的武将们眼睛发亮。典韦更是搓着大手,嘿嘿笑道:“先生说得对!那些土墙,俺老典带人扛着撞木,几下就能给它捅个窟窿!那些胡兵,盔甲都没有,咱们的铁骑冲过去,还不跟砍瓜切菜一样?”
关羽抚髯颔首,丹凤眼中精光闪烁:“南道诸国分散,正好可分兵击之,使其不能相援。以雷霆之势先破一二强国,余者必震恐,或可不战而下。”
张辽和高顺也点头赞同,他们久经战阵,自然看得出这种实力对比下的巨大优势。
就在众人摩拳擦掌,讨论由谁担任主将,分兵几路时,刘朔却向前一步,手指重重点在沙盘上代表扜泥(鄯善) 的位置,声音沉稳而坚定:
“此战,我亲自为主将!”
此言一出,殿内微微一静。几位将领都有些意外,虽然知道主公武艺韬略皆不凡,但亲自远征西域,毕竟不同于在凉州境内作战。
陈宫沉吟道:“主公亲自出征,士气必然大振。然西域路途遥远,环境迥异,戈壁沙漠中极易迷失方向,补给线长,风险非小。昔年李广曾受困于路途迷失、环境恶劣。主公身系凉州根本,是否……”
刘朔抬手止住了陈宫的话,脸上露出一抹自信而深邃的笑容:“公台所虑甚是。西域广袤,沙海无垠,辨向寻路确是远征第一难事。然……”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诸位莫非忘了,我刘朔,自幼得异人传授,尤擅观星辨位、察地寻踪之术?更曾研习先贤远征漠北之典籍。”
他没有直接说出霍去病传承”,但此言已足够引人联想。霍去病远征匈奴,深入漠北,直捣王庭,其神乎其神的定位和奔袭能力,历来为兵家所称道。刘朔这些年用兵,尤其在对羌胡和草原部落的作战中,也时常展现出对地形和方向的精准把握,凉州军内部早有传闻主公得了古之名将的遗泽。
“西域虽与漠北地理不同,然观星定位、依水草寻路、辨沙丘风向之理相通。”刘朔继续道,语气充满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亲自领军,可最大程度减少迷途风险,把握最佳进军时机和路线。再者,”
他看向众将,目光灼灼:“此战不仅为征服,更为宣威、摸底、立信。我亲至,可临机决断,或剿或抚,更显诚意与决心,有利于日后长久统治西域。一万铁浮屠,乃我凉州心血,交由我亲自指挥,方能如臂使指,发挥最大威力。至于凉州根本,有公台、仲德坐镇金城,典韦、云长等将军留守要地,稳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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