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百姓。”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围观的百姓先是吓傻了,然后爆发出震天欢呼。
剩下的豪强,全蔫了。
田地回收,就这么轰轰烈烈又静悄悄地推进着。杀了几个刺头,剩下的都老实了——命总比田重要。
十月中,田地分得差不多了。
可问题来了:川北地区,沱江以北,雒县、绵竹一带,多是旱田。适合种植小麦,尤其十这个时间刚好是冬小麦种植的时间?
“主公,”程昱愁眉苦脸,“冬小麦种子,益州本地没有。从凉州运只能从武都郡过来……栈道难行,运不了多少。”
刘朔正在看格物院送来的农书——那是他早年在凉州时,让工匠整理的,包括冬小麦的种植方法、节气、施肥等等。
“我记得……凉州那边,冬小麦种子应该还有库存?”他抬头问。
“有是有,”程昱道,“凉州种冬小麦七八年了,每年留种,存量不小。可运不过来啊,栈道……”
“能运多少运多少。”刘朔拍板,“先运一万石过来,作种子。剩下的,明年再说。”
“一万石?”程昱瞪大眼,“那得多少骡马?栈道那么险……”
“险也得运。”刘朔起身,“告诉马腾,让他亲自押运,务必在十月底前运到。晚了,就错过播种期了。”
命令传回凉州。马腾不敢怠慢,亲自率三千羌兵,用骡马驮着一万石麦种,走栈道南下。
栈道险,有些地方得人扛着麻袋过去。摔死摔伤的,每天都有。但没人抱怨——凉王说了,这些种子,是救益州百姓命的。
十月底,第一批种子运到雒县。
老百姓看着那一袋袋金黄的麦种,眼睛都直了。
“真是麦种……”
“凉王……连种子都给咱们备好了?”
分发种子那天,田埂上跪了一片。老人捧着麦种,老泪纵横:“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这样的王爷……”
川北各县(蜀北怪怪的就说川北吧),迅速行动起来。
有了田,有了种子,老百姓干劲十足。田里到处是人,翻地、施肥、下种。有些老农一辈子种水稻,不会种麦子,县里就派胥吏指导那指导手册,是凉王亲笔写的,简单易懂。
“麦子喜肥,底肥要足。”
“行距一尺二,株距半尺。”
“入冬前要浇一次透水……”
(现实中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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