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刘朔坐在头船船头,看着两岸青山后退,心里盘算着。
沮县,西汉水边的小城,把着砚石峡口。峡口险要,一夫当关,硬攻伤亡必大。所以他要绕过去顺水到沮县下游,从东门浅滩登岸。
“主公,”亲兵递过水囊,“喝口水。”
刘朔接过,灌了一口,问:“马超那边有消息吗?”
“将军派人回报,陆路一切顺利,已过米仓山,距沮县还有百里。”
“告诉他,不必急,保持距离。咱们船快,等他到了,咱们也该登岸了。”
三天后,船队抵达沮县下游十里。
这一段江面宽阔,水流更缓,江心有片沙洲。刘朔下令船队靠沙洲隐蔽,派人上岸打探。
斥候回报:沮县城在东面五里,城墙不高,但砚石峡口确有重兵,约两千人。守将李焕(杜撰之人)是张鲁亲信,把东门守得最严因为东门外是浅滩,他认为最可能被偷袭。
“最可能被偷袭,所以守得最严?”刘朔笑了,“李焕这人,有点意思。”
他召集众将,在沙洲上摊开地图。
“诸位看,沮县东门外这片浅滩,宽约百步,水不深,徒步可过。李焕在此设了烽火台,有警即燃。咱们要做的,是悄无声息摸上去,先控制烽火台,再开城门。”
马超刚从陆路赶到,闻言道:“主公,末将愿带人摸上去!”
“不,你另有任务。”刘朔手指点在砚石峡口,“你带两千兵,佯攻峡口。声势要大,让李焕以为咱们要从那儿硬闯。等他把主力调去峡口,咱们再从东门进去。”
马超会意:“末将领命”
“记住,佯攻就行,别真拼命。等看到城内火起,立刻撤下来,回东门会合。”
“明白!”
当夜,月黑风高。
马超率两千兵,打着火把,大张旗鼓地往砚石峡口方向运动。战鼓擂响,喊杀声震天,隔几里都能听见。
沮县城头,李焕果然中计。
“将军,砚石峡口遭袭,敌军至少五千”斥候慌慌张张来报。
李焕披甲上城,往西望去,只见峡口方向火光冲天,杀声阵阵。他冷笑:“刘朔果然要从峡口硬闯,传令,调一千五百人去增援峡口,东门留五百人,给我盯紧了。”
“将军,东门要不要加派人手?”副将问。
“不用。”李焕很自信,“东门外浅滩一览无余,他若敢来,烽火一点,咱们立刻就能回援。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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