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凉州新棉衣上市,给益州百姓优先购买权,官府补贴三成算是补偿。”
命令当天就发了出去,八百里加急送往成都。
益州,成都。
程昱接到信时,正在田埂上看老农插秧。展开一看,愣了愣,随即笑了。
“主公这是把算盘打到百姓衣柜里了。”他对身旁的年轻官吏说,“不过,是好事。”
他当即回府衙,召集各郡太守。告示当天贴遍益州大小城池、乡亭:
“凉王令:收购百姓旧冬衣,赈济并州灾民。一件棉衣,兑粗布一匹或粟米五升。另,明年凉州新棉衣售卖,持旧衣兑换凭证者,购新衣享官府补贴。”
告示一出,全益州都轰动了。
益州这地方,冬天短,冷也不过一两个月。很多百姓的冬衣,穿一季就收起来,来年还能穿。现在官府拿布匹粮食来换,简直是白送的好处。
更关键的是,凉王治下这几年,益州百姓日子好过多了。分田减赋,粮仓有存余,谁家还没几件旧衣服?
成都城南,王老汉一家翻箱倒柜,找出三件旧棉袄、两条厚裤子。老伴儿还有点舍不得:“这袄子还好好的”
“好什么好,袖口都磨破了。”王老汉抱起衣服,“走,换布去,一匹布够给闺女做身新衣裳了,五升米够吃好几天呢”
像王家这样的,遍布益州。
短短十天,各郡收购点堆成了小山。旧棉衣、厚裤子、毛毡坎肩五花八门。程昱让人分类打包,好的直接运,破的请妇人缝补工钱照给。
第一批三万件旧衣,装了一百多辆大车,出金牛道,过汉中,往并州赶。
路还是难走。春雪融化,道路泥泞,车队一天走不了三十里。但押运的军官咬紧牙:“凉王在并州等救命呢,爬也得爬过去”
并州这边,刘朔也没闲着。
春雪来得猛,化得也快。不到半个月,积雪消融,但留下的烂摊子更棘手道路成了泥塘,房屋倒塌更多,更可怕的是,边境开始涌来流民。
最先发现的是驻守雁门的徐晃。
那天他照例巡边,走到长城脚下,愣住了。
关墙外,黑压压一片人,扶老携幼,背着破包袱,正往关内挤。守关士兵拦着,但人越来越多,推推搡搡,眼看要出事。
“怎么回事?”徐晃策马过去。
守关都尉苦着脸:“将军,都是冀州逃过来的流民。说那边春雪成灾,房子塌了没人管,饿死冻死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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