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砖瓦工坊出来,刘朔又去了城外的煤场。
说是煤场,其实就是一片空地,堆着小山似的煤块。工人们用铁锹把煤装上车,运往各个工坊。
煤的质量参差不齐。有的乌黑发亮,是好煤;有的发灰,掺着石头;还有的干脆就是煤矸石,烧不着。
“主公,这煤不好挑啊。”煤场管事是个老兵,断了一条胳膊,姓赵,“好些煤里掺着石头,得一块块挑出来,费工费时。”
刘朔蹲下身,捡起一块煤看了看。确实是,煤和石头混在一起,不好分。
“这样”他站起身,“找些俘虏来,专门挑煤。按挑出来的煤的重量算工钱,挑得多挣得多。另外,让格物院的人想想办法,能不能做个筛子什么的,把石头筛出去。”
“诺”
离开煤场,刘朔骑马往回走。路上经过几个村子,看见不少人家都在修房子。不是砖瓦房,是改良过的土坯房墙加厚了,房梁加粗了,屋顶铺了厚厚的茅草,有的还抹了层泥浆。
看到刘朔,村民们纷纷停下活计行礼。
“凉王”
“凉王来啦”
刘朔下马,走到一户人家前。这家的房子刚修好,土墙抹得平整,屋顶的茅草铺得厚实。
“老人家,房子修得不错啊。”刘朔对正在收拾院子的老汉说。
老汉咧嘴笑:“托凉王的福,官府发了木料,还派了工匠来指点。这回修的房子,保准冬天压不塌。”
“那就好。”刘朔点头,“等过两年,砖瓦多了,咱们再盖砖瓦房。”
“砖瓦房?”老汉眼睛亮了,“那敢情好,老汉这辈子要是能住上砖瓦房,死也值了”
刘朔笑笑,没说什么。
他知道,这些百姓要求不高。有房住,有衣穿,有饭吃,就满足了。但他要给的,不止这些。
他要让他们住上不怕风雪的房子,穿上暖和的棉衣,吃上饱饭,孩子能读书,老人能养老。
这很难,但再难也得做。
回到府衙,天已经擦黑。
刘朔刚坐下,陈宫就拿着文书进来:“主公,各郡报上来的春耕数据汇总好了。新开荒地三十七万亩,补种冬小麦十五万亩,棉花试种五千亩长势都不错。”
“好。”刘朔接过文书看了看,“告诉各郡,夏收后抓紧时间抢种一季豆子或者乌麦(荞麦)。地不能闲着,多收一季是一季。”
“诺。”
“另外,”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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