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
可现在这情况,别说行军了,让士兵走出营寨都费劲。
“大帅,”帐外有人喊,“信使回来了!”
关羽猛地抬头:“快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个年轻水兵,浑身湿透,脸色发白,嘴唇都在抖。一进帐就跪下了:“禀、禀都督,信送到陛下手里了!”
“陛下见到信了?”
“见、见到了。”水兵喘着气,“陛下说,让大帅稳住,不必急进。等将士们身体养好了,再图……”
话没说完,他打了个喷嚏。
关羽摆摆手:“带他下去,换身干衣服,喝碗姜汤。”
水兵被扶走后,帐里又静下来。
张承小声说:“大帅,陛下这是体谅咱们。”
关羽何尝不知道。
可体谅归体谅,仗还得打。大军渡海而来,粮草、器械,哪样不是钱?拖一天就多一天消耗。更别说现在营里躺倒三千多人,士气眼看着往下掉。
“传令各营”他最终开口,“从今日起,病号单独安置。没病的,每日操练改在营内,练练刀枪,活动筋骨。伙食加量,肉、菜、姜汤管够。”
“诺。”
“还有,”关羽看向帐外,“工兵营别闲着。趁着雨小,把营寨再加固一遍。壕沟挖深些,栅栏扎牢些。”
张承一愣:“都督,咱们这是要……守?”
“攻不了,就先守。”关羽走到案前,手指重重按在古贺的位置,“倭人不是傻子。咱们四天没动静,他们肯定猜得到咱们出了问题。说不定已经在调兵了。”
他顿了顿:“告诉将士们,养好身子前,谁也不许出营浪战。违令者斩。”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帐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命令传下去,各营开始动起来。
轻症的病号被集中到几顶大帐篷里,底下铺着干草,上面盖着厚毯子。军医带着学徒挨个看诊,发药,叮嘱多喝水。
没病的士兵也没闲着。工兵营指挥着挖壕沟的挖壕沟,加固栅栏的加固栅栏。刀枪营在营内空地上对练,喊杀声震天——其实是为了出出汗,驱驱寒气。
伙房那边最热闹。十几口大锅架起来,一头头宰好的猪羊扔进去,加上姜块、大葱、盐巴,炖得咕嘟咕嘟响。香味飘出老远,连病号帐篷里的人都伸脖子闻。
关羽在营里转了一圈。
走到北营时,听见帐篷里有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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