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许多隐秘小路不都是牧人踩踏出来的马,而大汉的军队,需要的正是牧人的路。
张辽大步走回案前,把地图铺平,指着悬度那片区域。“来,你说说。你们以前怎么走的?”
阿尔扎娜走到地图前,看了几眼,然后伸出手指,点在喀布尔河上游的位置。“将军,你们都灯下黑了。你们只想着怎么横渡悬度,却忘了喀布尔河其实就是度过悬度最好的路标。”
她的手指顺着喀布尔河往下游划。“喀布尔河,从这儿流下来。上游这一段,最险。两边是悬崖,河水在谷底冲,人走不了。
但往下游走,二十里到四十里,河谷就慢慢开阔了。有石滩,有浅滩,水流也没那么急了。”
阿尔扎娜指着地图继续。“前面那段最险的地方,走半山栈道。我们以前走的时候,没有栈道,只能贴着石壁爬。
但你们有工兵,可以凿岩孔、打木梁、铺木板,沿着山壁开出一条栈道来。宽半丈就够。每隔一段,设一个避马台,防止牲口受惊坠落。”
张辽点头。以工兵的本事,在葱岭上都能开路,开伯尔山口的碎石路都能修,半山栈道不是问题。
阿尔扎娜继续说。“过了栈道,进了河谷,就好办了。喀布尔河在这一段,河谷宽,河面也宽。但水流还是急。得想办法让水流慢下来。”
她比划着。“用沙袋、石块、柴捆,在河里垒简易的导堤,把水流逼窄、减缓。这样就能形成若干段可涉水的浅滩。
水不深,到腰,人随便就能趟过去,马也能趟过去。牛车慢一点,也能过去。再往下游走几十里,到了喀布尔河干流段。
那里河面宽,流速慢,可以用筏子摆渡。就地伐木,加上大量的牛羊皮,造一次性的筏子。每筏能载一辆牛车和押运的人。两岸用绳索牵着,防止筏子被水冲走。
如果筏子够多,人够多,一天摆渡一千到一千五百辆车不是问题。二十天之内,全部辎重基本都能渡过悬度。”
张辽没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女孩。她脸上还带着伤疤的痕迹。他忽然觉得,留下她可能是他做的最对的决定了把!
他转过身,走到案前,坐下。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一杯推给她,一杯自己端着。
“喝一杯。明天,你带工兵去探路。把这条路线,从头到尾走一遍。哪儿能修栈道,哪儿能垒导堤,哪儿能摆渡,都记下来。画成图,报给我。”
阿尔扎娜接过酒杯,喝了一口。酒是烈的,呛得她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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