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甩下来,摔在地上,被后面的象踩死。又一颗炮弹落在重装步兵方阵中。
炸开,铁片飞溅,人倒了一片。有人被炸断了腿,趴在地上惨叫。有人被炸穿了肚子,肠子都流了出来,用手塞回去,又流出来。
有人耳朵被震聋了,张着嘴,瞪着天,什么也听不见。方阵被炸开了一个缺口,后面的兵涌上来,填进去。
又一颗炮弹落下来,又炸开一个缺口。填,炸,填,炸。那些兵在炮弹落下的间隙中往前冲,踩着同伴的尸体,踏着被血染红的土地。
波调骑在马上,站在高处,看着那些炮弹落在他的大军中间,炸开!他咬着牙,紧紧攥着刀柄。
“冲!冲过去!冲到他们跟前,他们的炮就没用了!”他吼。号角又响了。贵霜人跑得更快了。他们穿过硝烟,踩着尸体,跨过弹坑,往汉军阵前冲。
汉军的火炮还在打。炮弹一颗接一颗,落在贵霜阵中,炸开。但贵霜人太多了。五十万。不是五十万头猪。
炮弹一颗炸死几十个,一百颗炸死几千个。几千个,对五十万来说,不算什么。他们还在冲。冲过了火炮的覆盖区,冲到了拒马防线前面。
贵霜的骑兵冲到拒马前面,由于冲锋速度太快根本勒不住马,一头就撞了上去。马被尖木桩扎穿,惨叫着,摔在地上。
骑手被甩出去,摔进壕沟里,摔断了脖子。后面的骑兵收不住,也撞上来。人仰马翻,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那些轻骑兵绕过拒马,从旁边冲。冲到壕沟边上,勒马,跳不过去。壕沟太宽了。他们在沟边徘徊,后面的兵推着前面的,有人被挤下沟,摔下去,爬不上来。
汉军的第一道防线,两万人。边军和西域属国的轻步兵。他们蹲在拒马后面,蹲在壕沟边上。贵霜的兵冲过来了。不是骑兵,是步兵。
他们从拒马的缝隙里钻过来,从壕沟的浅处爬过来。浑身湿透,满脸是血,举着刀,喊着,冲上来。汉军迎上去。刀砍,矛刺,盾砸。
贵霜兵倒下去,后面的又冲上来。倒下去,冲上来。倒下去,冲上来。第一道防线的人越来越少,贵霜的人越来越多。领兵的校尉看见差不多了,吼。“撤!撤到二线!”
大家开始后撤。不是跑,是有序后撤。一步一步,举着盾,挡着箭,往后退。贵霜兵追上来,砍。有人被砍倒,旁边的人扶起来,继续退。
有人跑不动了,被追上,砍倒。退到二线,火枪阵线前面。张辽站在高处,看着那些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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