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路断了税收不上来兵也征不齐,偌大一个帝国硬生生自己把自己折腾散架了。
但就是这么一个自己把自己折腾散架的安息,在周边这些国家里头仍然是最了解贵霜的。
没别的原因,世仇。
安息和贵霜掐了好几代人。从贵霜崛起那会儿就开始掐,为了边境上的绿洲为了商路的控制权为了谁当老大,什么事都能掐。
今天你占我一个城明天我夺你一座关,打打停停停停打打,边境上的土都被血浸透了。
最近这几年安息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内乱闹得厉害,两个王子把精兵全拉去打内战了,边境上只剩些老弱。
贵霜趁这个机会频频压过来,边境上的绿洲被贵霜占了好几个,安息的守军一退再退,从绿洲退到山脚从山脚退到山口,再退就没地方退了。
安息人嘴上不服软心里清楚得很——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年,不用大汉来打,贵霜自己就能把安息的东边全吞了。
就是这么一个让他们头疼让他们害怕让他们夜不能寐的贵霜,现在没了。
不是打了几年,不是打了几场仗互有胜负最后签个条约割几座城。是彻彻底底没了。全境归汉。
消息传到安息东境总督府的时候总督阿萨息斯正在吃饭。他放下叉子看着报信的人。
“你再说一遍。”
报信的人又说了一遍。
阿萨息斯把盘子推到一边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东边的山,山那边就是贵霜的地界。他站在那儿看了很久,报信的人跪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把地图拿来。”阿萨息斯说。
侍卫把地图铺在桌上。阿萨息斯弯着腰看了半天,手指从贵霜的西境划到东境,从北境划到南境。他把手指收回来直起腰。
“写信给大王。马上写。”
信使骑着快马从东境往安息暂时的王城跑。跑了五天到了地方把信递进去。
收信的是大王子,就是正在跟弟弟争位子的那个。他看完信把信放在桌上,又把信拿起来看了一遍。
“父王在世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大王子把信折好,“他说贵霜是头狼,迟早要咬断咱们的喉咙。现在这头狼被人宰了。”
旁边的谋士说大王的意思是……
大王子没接话。他把信递给谋士让他们轮流看。
一个谋士看完说这事得核实。万一是假的呢。
大王子说已经派人去核了。
过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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