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范生活的第三年,我经历了许多让我难过的事情。刚刚到校学习不久,我的父亲就害了一场重病。
经过洪湖市人民医院的初步检查为伤寒,在医院治疗了一个多月,最后奄奄一息。
我家里发加急电报要我去见父亲最后一面。当我风尘仆仆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父亲看着我默默流泪。
他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父亲一定想到他的疾病不仅耗尽了家里本来就很少的家产,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还想到我们三个兄弟还没有成人,而他已经没有能力照顾我们了。
我很想流泪,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不知道流泪了。我心里依然非常难过,甚至很违心的想将我的寿命给父亲一些,不让他现在就离开我们。
当天下午,省人民医院来看望洪湖的伤寒病人,因为他们已经得到报告。
,报告说洪湖的伤寒病人非常多,而且很难治愈。省人民医院的医生看了我的父亲的病情说他得的病是出血热,而不是伤寒,而且医院为我父亲打的吊针太多了,影响了免疫系统。
接着就更换了治疗方案,取消了吊针。我的父亲的病情很快就好转了,第三天的时候就能够下床活动了。
父亲总算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我很欣慰,也返校继续学习。
可是,从父亲生病以后,我再也没有购买新的衣服和鞋子了,即使在毕业的那一年,我也仅仅接收到家里寄来的二十元钱。
我在早餐的时候,不能够购买肉包子,只能花三分钱吃两个馒头和一碗稀饭。
午餐基本上不能吃鱼和肉。拮据的生活状况让我更加亲近图书馆,疏远了和许多同学的关系。
我至今还记得,我们班在1985年的元旦晚会上有一个集体舞蹈。因为我没有钱买皮鞋,就和另外几个同学没有登台演出!
贫穷不仅能够扼杀我的理想,而且可以压缩我的生存空间!没有经过生活毒打的人很难珍惜已经拥有的正常的生活,也没有对社会真正的深刻的认知!
实习的时候,我们班的四十位同学,一半在镇办小学实习,另一半则在农村小学实习。
为了解决实习的枯燥乏味,我到图书馆借了两本书:《国际风云四十年1935-1975》和《巴尔扎克小说集》。
我现在不明白当时的我为什么要看《国际风云四十年1935-1975》?
我连从政的可能性都没有,居然对阿拉法特、斯大林、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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