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过酒,哥哥直直的看着我,可能是他知道后备箱里有好酒,五粮液、茅台什么的,怎么不拿几瓶,我当做不理解,我现在是哭穷不是夸富,你那知道我心里的小九九吗?
哥哥打开白酒瓶,一个人倒了半碗,就是没有给自己倒,“就你自己是客人,那有不喝酒的道理?”
“哥哥不能喝,我们走的时候,他要开车?”
“你们都喝吧,有人会送你们的?”
我不明白都喝酒谁会送?“你们两人知道错在哪里了吗?自己扇嘴。”
扇嘴?我们错在哪里,让我们扇嘴?
支书、村长吧嗒…~吧嗒…~接连扇嘴,我有些莫名其妙,这是多么规矩,怎么我们来了见面礼是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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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们应该自己扇嘴,我不用说了吧?”
村长说:“这扎车不是支书的事,也不是我的事,这账怎么算在我们头上?”
“你以为他俩是傻子吗?都是城里人,这客人,益喜叫哥哥,也不是一般人,益喜是什么人?是出名的大学生,现在又是大老板,你能蒙骗人家?人家不动公安局就算人家顾及我们白家的脸面,你说该打不该打?”
他们两个点头称“是,是。”想象爷爷训孙子。
支书说:“都怪我平时管教不严,扎车的孩子他爹是干拦车放杆子的,有点小收入,能给他买点好吃的,现在路不好走了,杆子撤了,他爹也没钱给他买好吃点,他只要看见车停下就扎,修车的给他点提成,让他打游戏。”
“这就是你管的好村民,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你们遭的孽啊?”
村里为了这点收入,出现了这种村民。
大爷爷还没训完,从屋外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我认识,是乡里的秘书,是乡里书记身边的红人,也是爷爷的孙子。
“益喜哥,爷爷打电话让我回来,说是你回来了,我也很想你,给你聊聊长学问?”
“长什么学问?这不趴窝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
“不能怨他们,这个事我清楚,这条路常年失修,还有法走吗?下雨天,根本不能出门,有个病人只能用门扇子抬着走。”
“是啊!应该修,不是上级拨款,修县乡公路吗?”
“是有这部分款项,哪够啊?只拨付三分之二,那三分之一让村里自筹。”
“奥,我明白了,自罚半碗,我就不喝白的了,酒喝啤的一碗。”
我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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