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段普通的行程。
她就那样推着箱子,不疾不徐地走出来,像一滴水融入河流,自然而然地汇入人流,却又莫名地……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霍砚礼看着她越来越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两年多了。
两年多前在民政局,她也是这样,白衬衫,黑西裤,干净利落,签完字转身就走。
两年多后,她回来了,裹在厚重的羽绒服里,风尘仆仆,却依然……平静得不像话。
仿佛这两年多,她只是出了趟差。仿佛他们之间那纸婚约,不过是一份需要定期维护的合同。
宋知意走到出口附近,终于停下脚步。她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大概是在看消息或者叫车。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然后,她的视线停在了霍砚礼身上。
四目相对。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隔着熙攘的人群,隔着两年的时光。
霍砚礼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收起手机,推着箱子,朝他走过来。
短靴的鞋底与光洁地面接触,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摩擦声,在嘈杂的机场大厅里几乎被淹没。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终于,她停在他面前。
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霍先生。”宋知意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长途飞行加上干燥的机舱空气导致的,“你怎么来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没有惊喜,没有感动,甚至没有客套的感谢。
霍砚礼看着她。两年多不见,她瘦了一些,下颌线更清晰了,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平静,像两汪深潭,看不见底。
“爷爷让我来接你。”他回答,声音也尽量保持平淡。
宋知意点了点头,仿佛这个答案在她意料之中。她看了看他身后:“就你一个人?”
“嗯。”
“麻烦你了。”她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送我到外交部宿舍就好。地址你应该知道。”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丈夫来接机,送妻子回住处。但霍砚礼听出了里面的疏离:她没问“回哪里”,没问“家里怎么样”,甚至没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的航班”。
她只是告诉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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