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她本来可以跑,已经到门口了。但听到里面有孩子的哭声,又折回去了。”
“废墟里扒了多久我不知道。只知道后来救援队赶到时,她满手是血,背上嵌着一块弹片,但怀里抱着两个孩子——都活着。”
霍峥弹了弹烟灰:“那块弹片离脊柱只有两厘米。如果再偏一点,她现在可能就站不起来了。”
霍砚礼说不出话。他感觉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当地的医疗条件很差,麻药用完了。”霍峥的声音低了下去,“她是清醒状态下做的手术。一个战地医生,用最简陋的工具,把弹片取出来,然后缝合。”
“后来我们的人把她转移出来,送回国内治疗。”霍峥看向霍砚礼,“她昏迷了两天,醒来第一句话是问:‘那些孩子呢?’”
“知道孩子们都活下来了,她笑了笑,说:‘那就好。’然后就又睡了。”
霍峥把烟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动作很重。
“砚礼,”他看着霍砚礼,眼神锐利如刀,“我见过很多人。在战场上,在生死关头。有的人会崩溃,有的人会逃跑,有的人会麻木。”
“但像她那样的——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清醒状态下做手术,醒来第一件事是问别人——不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吗,她在手术时,为了不叫出声,把嘴唇都咬烂了。但自始至终,没掉一滴眼泪。”
霍砚礼闭上了眼睛。他脑海里浮现出宋知意那张永远平静的脸。想起她说话时那种淡淡的语气,想起她走路时挺直的背脊,想起她施针时专注的神情……
原来那平静之下,藏着这样的过往。
原来那挺直的背脊,曾经几乎被弹片击穿。
原来那专注的眼神,曾经在生死边缘依然看向别人。
“她回国后,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件事。”霍峥说,“连老爷子都不知道细节。她还是照常工作,照常生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那道疤,会跟着她一辈子。天阴下雨会疼,累了会疼,可能……看到某些场景,心里也会疼。”
霍峥站起身,走到靶场边,看着远处的靶纸。风吹起他的衣角,背影挺拔却透着一丝沉重。
“砚礼,”他没回头,声音在风里有些模糊,“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要告诉你她有多伟大,多不容易。”
“我是想告诉你,你娶了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那些名媛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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