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老宅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本该是闲适的时光,却被二楼卧室传来的压抑呻吟打破。
霍母躺在床上,额头上搭着冰毛巾,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偏头痛已经折磨了她二十多年,每次发作都像有电钻在太阳穴里旋转,但今天的程度尤其剧烈——止痛药已经加量服用,却像石沉大海,毫无缓解迹象。
“夫人,要不还是去医院吧?”管家林姨站在床边,满脸担忧。
霍母虚弱地摆摆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毛病了……打针也是暂时的……让我静一静……”
林姨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在走廊里碰见了刚回家的霍峥。
“四爷。”
“三嫂又头疼了?”霍峥刚从部队回来,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这次特别厉害,吃了药也不管用。”
霍峥皱了皱眉,走向卧室。推开门的瞬间,他看到霍母蜷缩在床上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这个要强了一辈子的女人,只有在病痛面前才会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三嫂。”
霍母勉强睁开眼:“阿峥回来了?我没事……躺会儿就好。”
“我认识一个神经科的专家,要不请他来看看?”
“不用麻烦……”霍母的声音里带着痛苦忍耐的颤音,“都是老毛病了,治不好的。”
霍峥站在床边沉默片刻。窗外的阳光在地板上移动,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季昀在电话里激动的声音:“小叔你是没看见,宋知意那几针下去,我妈的脸色立刻就好转了!陈教授都说那是专业级的急救!”
一个念头闪过。
“三嫂,”霍峥开口,语气试探,“要不……让知意来看看?”
霍母的眼睛猛地睁开,即使头痛欲裂,那双眼睛里依然闪过清晰的排斥:“她?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懂中医。”霍峥尽量说得客观,“季昀母亲急性心梗,就是她针灸稳住的情况。我亲眼见过她在战地处理过各种外伤,手法很专业。”
“一个翻译,懂点皮毛罢了。”霍母重新闭上眼睛,但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知是因为头痛,还是因为听到那个名字,“再说,她那种出身……能有什么真本事。”
霍峥的眼神沉了沉。他知道嫂子对宋知意的偏见有多深,那种根植于阶级和出身的轻视,不是三言两语能改变的。
“出身不代表能力。”他平静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