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宋知意问。
“不会,他欠我个人情。”霍砚礼语气轻松,“而且他对这类专业问题一向有兴趣。你先继续处理其他部分,我让他整理一下,半小时内发你邮箱。”
“好,谢谢。”
挂断语音,宋知意看着手机屏幕,心里那种陌生的、可以依赖他人的感觉又清晰了一些。二十分钟后,她的邮箱提示音响起,是霍砚礼转发过来的邮件,附件里是周慕白整理的资料,条理清晰,重点突出,甚至还附上了简短的背景说明。
她打开文件,之前困扰她的难点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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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宋知意依约去了季家。
季母拉着她的手说了许多感谢的话,热情地留她吃晚饭。季昀和霍砚礼也在。饭桌上,季母不停地给宋知意夹菜,话题从养生保健聊到季昀小时候的糗事,气氛轻松家常。
宋知意话不多,但听得很认真,偶尔回应几句,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神色。季昀插科打诨,霍砚礼则在一旁安静地剥着虾,剥好的一小碟,很自然地放到了宋知意手边。
这个动作被季母看在眼里,老人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宋知意说:“知意啊,砚礼这孩子,以前看着冷冰冰的,现在可算是知道疼人了。你们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宋知意看着手边那碟剥好的虾,又看了看霍砚礼。他正低头喝汤,仿佛刚才的动作再平常不过。
“嗯。”她低声应道,夹起一只虾,放进嘴里。很鲜甜。
回去的车上,宋知意看着窗外流转的夜景,忽然开口:“季伯母人很好。”
“嗯,她一直这样,热心肠。”霍砚礼握着方向盘,“她很喜欢你。”
宋知意没说话。被人喜欢和接纳的感觉,对她而言并不陌生(战地的孩子们也曾给她最纯粹的信赖),但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以“霍砚礼妻子”的身份被长辈真心喜爱,是一种新的体验。
“下周末,”霍砚礼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斟酌,“我母校有个百年校庆活动,校友联谊晚宴。邀请函……写了携伴出席。”
他顿了顿,侧头快速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看路:“如果你有时间,也愿意的话……我想邀请你一起去。”
车内安静了几秒,只有引擎的低鸣。
宋知意没有立刻回答。她想起以前,霍砚礼也曾因各种原因需要她以配偶身份出席活动,但那些大多是出于契约义务或长辈压力。他的语气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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