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心人细细追溯,或许能发现一条隐约的连线。连线的源头,指向那个只在京城顶级圈层短暂停留过几年、如今已在联合国为和平奔波的女子。
她没有试图改变任何人,她只是活成了她自己想要的样子——清醒,坚定,心里装着比个人得失更广阔的东西。
而有些人,看见过这样的光芒,便无法再心安理得地活在原来的黑暗或浮华里。于是,他们开始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尝试着,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让世界变得好那么一点点。
这影响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地发生着,像种子落入土壤,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悄生根发芽。
一个周末,霍家老宅的家庭聚会,气氛比以往更加和睦轻松。
用餐过半,霍母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无意识地感慨了一句:“说起来,知意那孩子,到那边也快半年了吧?不知道适应得怎么样,那边冬天可比北京难受。”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自从宋知意离开,她的名字在老宅里很少被主动提起,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忌。霍思琪迅速看了爷爷和大哥(霍砚礼今天有商务宴请没回来)常坐的空位一眼,低下头扒饭。霍峥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霍父有些意外地看了妻子一眼,温和接话:“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前几天不是还说,在新闻上看到联合国什么会议,有她的镜头吗?”
霍母点点头,放下筷子,眼神有些飘远,“就一个镜头,一闪而过,坐在后排,低着头在看文件。但就是那一瞬间,让人心里触动。”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我现在啊,偶尔看到那些来家里做客的,或者聚会时遇到的世家小姐、夫人太太们,总觉得……她们身上,好像缺了点什么。”
“缺了什么?”霍父好奇地问。霍思琪也抬起头。
霍母想了想,似乎在寻找准确的词汇:“缺了那股劲儿。不是说她们不好,她们大多教养良好,谈吐得体,有的才华横溢,有的持家有方。但是……”她摇了摇头,“她们好像都活在一个既定的框框里,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表现成什么样,按部就班,优雅得体。可知意那孩子不一样。”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她好像从来就没进过那个框框。她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不是家里希望她要什么,不是圈子觉得她该要什么,是她自己内心真正想追求的东西。然后,她就敢去要,敢去闯,哪怕那条路看起来很难,很不‘大家闺秀’,甚至有点危险。你们看,她说去联合国,就去联合国;说去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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