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头支票,他自己都快不信了。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个周五的深夜落下。
霍砚礼为了一笔至关重要的、能救命的过桥资金,连续两周几乎没怎么合眼。他动用了能找到的所有关系,甚至拉下脸去求了一位曾经很看好他、但在他“脱离家族”后便疏远了的世叔。晚上,世叔组了个局,算是给他个机会当面陈述。
那是一场鸿门宴。酒喝了很多,话也说了很多,对方态度暧昧,既不说行,也不说不行。霍砚礼陪着笑,一杯接一杯地干,胃里火烧火燎。到最后,世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砚礼啊,不是叔不帮你。你这个事儿……风险太大。你爷爷那边……唉,你再想想别的路子吧。”
希望像肥皂泡一样破灭。霍砚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会所的,只记得冷风一吹,酒劲上涌,他在路边吐得一塌糊涂。最后是代驾把他塞进车里,送回了东四环。
他踉跄着爬上楼,用钥匙捅了半天才打开门。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幽幽闪烁着,正在播放某个综艺节目。林薇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她脸上没有任何关切,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和……嫌恶。
“又喝成这死样子。”她冷冷地说。
霍砚礼没理她,扶着墙想往卧室走。
“站住。”林薇叫住他,声音尖利起来,“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李娜的生日派对,为什么没请我?”
霍砚礼脑子昏沉,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李娜!我高中最好的朋友!她老公是搞房地产的那个!”林薇从沙发上跳起来,毯子滑落在地,“她今天在‘兰会所’办生日派对,包了整个顶层!我们共同的朋友都去了,就我没收到邀请!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现在跟你在一起,穷酸,丢人,她们觉得我不配出现在那种场合了!”
酒精和绝望混合成一股邪火,猛地窜上霍砚礼头顶。他转过身,盯着林薇,眼睛布满血丝:“所以呢?所以我现在就应该跪下来给你道歉,因为我没本事,让你丢人了,连你朋友的生日派对都去不了,是吗?”
“难道不是吗?”林薇毫不示弱地吼回来,“霍砚礼,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现在除了会喝酒、会吹牛、会画大饼,你还会干什么?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我当初真是鬼迷心窍,才会觉得你是什么潜力股!你就是个废物!”
“废物”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中霍砚礼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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