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要打电话,手指却抖得厉害。
霍砚礼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可以试试。但在此之前,建议你先看看协议附件里的补充条款,以及律师准备好的、关于你近期一些消费记录和社交言论的梳理。另外,”他顿了顿,“你口中的‘姓宋的’,和我也只是有过几次工作上的接触。你的任何不实指控和骚扰行为,都会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这话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林薇最猛烈的火焰。她愣住,惊疑不定地看着霍砚礼。他那种完全掌控局面、毫无情绪波动的冷静,比暴怒更让她感到恐惧。她意识到,他不是在赌气,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做好了全部准备的宣判。
暴怒过后,是更深的恐慌和绝望。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薇换了策略。她不再摔东西,不再骂人,而是整日以泪洗面,憔悴不堪。她拉着霍砚礼的衣袖,哭得肝肠寸断:“砚礼,我错了,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老抱怨,给你压力……我们再给彼此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我们不能分开啊,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说过要一辈子对我好的……”
她翻出大学时的照片,回忆着曾经的甜蜜时光,试图唤醒他的旧情。她甚至偷偷给霍母打了电话,在电话里泣不成声,恳求霍母劝劝儿子。
霍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淡淡回了一句:“小薇,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处理吧。我早就说过,你们不合适。” 语气里的疏离和早有预料,让林薇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霍砚礼对她的眼泪和哀求,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他不为所动,只是重复:“协议条件你可以慢慢看,有什么想法跟律师沟通。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当意识到霍砚礼铁了心,而自己所有的情绪牌都失效后,林薇的绝望转化为一股破罐破摔的狠毒。她把所有的恨意和失败,都归咎于那个模糊的“第三者”——宋知意。
她动用了一切她能想到的手段去调查宋知意。网络搜索,托人打听,甚至在外交部附近徘徊。她拼凑出一个大概的印象:家世清白但普通(父母是烈士),职业光鲜但辛苦,最关键的是,气质容貌出众,且与霍砚礼的爷爷有旧。这更坐实了她心中的猜想,霍砚礼就是为了这个更有“背景”、更能“帮到他”的女人,才抛弃了自己!
被嫉恨和屈辱冲昏头脑的她,决定做最后一搏。她要当面羞辱那个“装清高”的女人,让她知难而退,或者至少,把水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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