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漕运、边镇,皆有勾连,慎之慎之”。落款只有一个字:“澜”。
澜?楚明漪心头猛地一跳。母亲沈清澜的“澜”?是巧合吗?
季远安又展开另一封,这封信更短,只有寥寥数语:“画稿已悉,所藏甚危,速毁之。勿再追查墨痴之事。阅后即焚。”没有落款,但信纸角落,有一个极淡的、水滴状的印记。
“这印记...”楚明漪觉得有些眼熟。
“是听风楼的标记。”季远安声音低沉,“我曾在大理寺的机密卷宗中见过类似描述。听风楼传递重要消息时,有时会留下此类印记。”
又是听风楼!
而且,信中提到“画稿已悉,所藏甚危”,很可能就是指那幅“群仙贺寿图”!
写信人提醒吴文渊画稿危险,让他销毁,并停止追查“墨痴之事”。
这说明,吴文渊不仅调查盐政,还在暗中调查墨痴先生和那幅藏画!他甚至可能已经破解了画中部分秘密,才招来杀身之祸!
“这枚私章...”楚明漪拿起那枚温润的玉石私章。
章上刻着“文渊”二字,是吴文渊的私章无疑。但私章底部,似乎沾着一点暗红色的印泥,颜色与墙上血字相似。
“难道...”一个念头闪过,楚明漪拿起私章,走到血字墙前,将私章底部对准“盐”字的起笔处。
大小、形状,竟然有几分吻合!但血字笔画粗犷,私章印迹细小,显然不是直接用私章蘸血盖印。
“或许,凶手是用吴山长的私章,蘸了混合蓝心草汁的血液,在别处先试盖过,以模仿其笔迹特征?”季远安推测。
楚明漪不置可否,她的注意力被那半块玉佩吸引。
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半朵莲花的形状,断口处参差不齐,显然是摔碎后的其中一半。
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美,绝非俗物,但也看不出特别之处。
“这半块玉佩,吴山长珍而重之地藏在暗格,必是重要信物或纪念。”季远安道,“或许,与那位署名‘澜’的旧友有关?”
楚明漪心中波澜起伏。
母亲沈清澜的闺名正是“澜”,她又出身江南沈家,与吴文渊同处江南,相识或有渊源。
但这只是猜测,毫无证据。
她将玉佩小心收好,决定回去后,找个机会,在不暴露母亲的情况下,向舅舅或父亲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
勘查完毕,季远安命人将书房再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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