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是极端的方法,谁会逼迫自己的身体去爱上谁。
可这是沈临砚能想到的最好方式。
他只能用这个方式去学习爱人。
梁琛闻言内心也得五味杂陈。
他看了眼快滴完的药瓶,叹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白大褂。
“好了,我去喊护士帮你换药瓶,我还有病人,不能多留了,你自己注意休息。”
余光又瞥到地上未动的晚饭,他又指了指,“陈秘书都买了,就吃点吧,这又不是在国外留学,天天高强度工作又不吃饭,你身体确实不太好,还把陈秘书赶回去,现在好了,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了。”
沈临砚不吃晚饭的习惯是在国外落下的,当时家里不给钱,他直接一天打四份工,拿来的钱一半拿来学习生活维持日常开销,剩下一半全去投资炒股。
男人没应,只是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梁琛就知道他不会听自己的,插着口袋转身去找护士了。
过了几分钟,脚步声靠近。
耳边响起护士的声音。
“沈先生,我帮你换药瓶。”
沈临砚睁开眼,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忽地出声阻止:“可以直接拔掉吗?剩下的不挂了,我感觉身体差不多了,我后面还有事,赶时间。”
时间太久了,他回家还有文件要看。
护士动作不变。
“恐怕不行,梁医生刚刚和我说如果你提出来这个要求,让我不能答应。他还说如果你无聊,让我放电视给你看,要看吗?”
“……”
总感觉梁琛是故意的,明明吃个药就行了。
沈临砚头疼按了按太阳穴,“不用了,谢谢。”
护士收回手,“好的,那沈先生你注意休息,我过后会过来换药瓶。”
输液室里人不算多,只有三个人在吊水。
其中一个小男孩坐在沈临砚斜后方。
他原本是看着手里的动画片,听见沈临砚和护士的聊天后,抬起头朝这边看,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而后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家长。
“妈妈,那个叔叔是因为没有电视看才不想打针吗?”
沈临砚神情一顿,表情复杂地侧过头。
……叔叔?
他二十七就要被喊叔叔了?
男孩母亲很早就注意到这位气质不凡的男人,连忙朝对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低头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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