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礼。”他也配合地点头,“赏你一串糖葫芦,外加一局残棋。”
她翻了个白眼,重新执起白子,在棋盘点下一枚。
燕无咎盯着棋盘看了会儿,落了黑子。
风铃又响了一下。
“你今天在东市管了桩闲事。”她忽然说。
“你也知道了?”
“这城里就没我不知道的事。”她轻哼一声,“那个壮汉,前天讹了个卖菜的,昨天踹翻两个书生,你都查得挺清楚。”
“你不也查得挺明白?”
“我靠耳朵听,你靠眼睛看。”她顿了顿,“可你看人的时候,总多看那么一下——比如手有没有抖,站姿偏不偏,鞋底干不干净。一般人不会注意这些。”
“做郎中久了,习惯看脉象、观气色。”
“可你连人家扛没扛过一百二十斤都知道。”她歪头,“除非你试过。”
他没接话,只是落了下一步。
她盯着棋局,慢悠悠道:“你知道吗?我小时候见过一个将军,也是这样。走路不出声,说话不抬头,可只要他站在那儿,兵就稳,马就不惊。后来他被人告谋反,砍了头,挂在城门三天。”
“然后呢?”
“然后我就学乖了。”她指尖夹着一枚白子,悬在半空,“别信穿得体面的,也别信说得动听的。真正厉害的人,往往藏得最深。”
“那你现在信我吗?”
她笑了一声:“我信不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忽然压低声音,“你信我是谁?”
燕无咎抬眼看她。
她也看着他,眼尾那点淡金纹路在暮色里若隐若现,像是被谁用笔轻轻描过一道。
“你说你是银霜,醉仙楼的清倌人,擅琵琶,会唱小调。”他慢慢道,“可你身上没有脂粉气,手指茧子也不像弹琴磨出来的。你走路轻,转身快,夜里不爱点灯,却能把飞过的蚊子数清楚。”
她眯起眼:“继续。”
“你救的那个卖唱女,其实早就死了。”他说,“半个月前,有人在护城河边捞出一具女尸,喉咙被割开,衣裳正是你那天穿的那件茜色裙。”
她没动,也没笑,只是把那枚白子轻轻放下。
“可你活得好好的。”他看着她,“而且,你身边那只灰毛小狐狸,也不是寻常畜生。”
“哦?”她扬眉,“你怎么知道他是狐狸?”
“他偷厨房馒头那次,尾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