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读到“扎屁股”那句时忍不住摇头。这女人,嘴上说着“别来”,实际每句话都在勾人往她身边凑。她知道他一定会去,所以提前写信堵他的嘴,还非要用这种嬉皮笑脸的语气,仿佛真只是去赴个家常饭局。
他起身走到墙边,掀开一幅山水画,露出后面的暗格。打开锁,取出一块青铜腰牌,上面刻着“玄渊”二字。这是禁军暗卫的最高信物,持牌者可调动城防司三营兵马,直通宫城九门。
他盯着牌子看了两息,又放回去,转而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朱砂笔。
他在信纸背面写道:
“假情报已取,内容属实。
茶馆地道确有埋伏,傀儡阵七处,毒雾机关五道,南疆圣女未现身。
张辅府昨夜密会燕明轩属下,赵全派人在城南收网。
你送的菜,务必让他们吃干净。
——燕无咎”
写完,他吹干墨迹,将原信与回条一同装入一个素面信封,在封口处按下一枚指印血印。这不是官方用印,是他自己的血——每年冬至他都会割一滴血封存,说是“防伪”。其实没人敢伪造他的命令,但他偏爱这一套,说是“万一哪天死了,至少还有点东西能证明我活过”。
他唤来一名暗卫,低声交代:“送去城西悦来客栈后巷,交给一个穿灰鼠皮短打的少年。若见不到人,就把信埋在东墙第三棵槐树下,树根旁有块月牙形石头。”
暗卫领命退下。
燕无咎回到案前,却没有继续批奏折。他拉开抽屉,翻出一本旧册子,封面写着《百蛊图谱》,是太医院失传多年的孤本。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种名为“断尾散”的毒药,配图是一只被斩去半截尾巴的狐狸,双眼翻白,口角流血。
他盯着那幅图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摸向腰间——那里挂着“玄渊”剑,剑柄冰冷。
他知道云璃说得轻松,但她面对的不是一场饭局,而是一场猎杀。
她故意留下假情报,就是为了让他知道她在哪儿;她写下那些玩笑话,是怕他冲动行事搅乱全局。她把自己当成饵,钓的不只是燕明轩的人,更是整个阴谋的底牌。
可她忘了,他也不是第一次当猎人。
他合上书,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动他袖口的银丝纹路。远处钟楼敲了三更,声音悠长。
他低声自语:“你说各司其职,互不打扰……可你动了我的棋盘,还想让我坐着不动?”
他转身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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