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够用了。”
“第五个,二十岁少妇,穿素白裙,戴孝,拎食盒,走路慢吞吞,眼圈总红着。”
“哎哟,装寡妇?”老头笑出声,“你可真敢想。”
“最后一个是男人。”她说,“二十出头,短打装扮,脸黑,眉粗,左颊有疤,说话粗声大气,爱吃蒜。”
小六张大嘴:“你要扮男人?”
“怎么?”她看他,“你不信我能演?”
“我不是不信……我是怕你露馅。”
“放心。”她笑了笑,“我偷看过燕无咎批折子,他身边那个叫李三顺的侍卫,最爱啃生蒜,嘴里一股味儿,我都记熟了。”
老头一边听一边动手,先把六张面具涂上特制药水,然后放进一个冒着热气的木箱里熏。他说这是定型,能让面具贴合肌肤更牢,不易脱落。
“你们等半个时辰。”他说,“我去熬点胶。”
他转身进了里屋,门一关,屋里只剩油灯噼啪声。
小六蹲在地上,盯着那六张脸看,越看越觉得瘆得慌。他小声说:“姐姐,你说他们会真的像你吗?要是有人撞见两个‘你’同时出现……”
“那就更好了。”云璃坐在小凳上,活动了下手腕,“混乱才是最好的掩护。一个人有两个影子,大家只会说眼花;可要是有六个‘银霜’满城跑,谁还知道哪个是真的?”
“可你也得歇啊。”小六嘀咕,“一直变来变去,妖气不稳怎么办?”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其实她知道,连续使用幻形术对妖体负担不小。尤其是伪装年老或受伤之人,需要刻意压制气息,扭曲经脉流动,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妖丹震荡。但她不能停。
赵全不会只试一次。
今天这局她赢了,可对方也看清了一件事:银霜不怕毒,能解局,还会反将一军。
下次来的,就不只是毒酒了。
可能是符咒阵,可能是傀儡围杀,甚至可能直接放出控魂铃,逼她现出原形。
她必须抢在这之前,把自己藏进“人群”里。
让敌人分不清哪一个是她,哪一个是影子。
让追杀变成一场捉迷藏。
而她,最擅长这个游戏。
老头端着一盘热胶回来时,六张面具也差不多好了。他一张张拿出来,递给云璃。
她拿起第一张——小丫头的脸,轻薄如纸,带着淡淡的槐花香。她往脸上一贴,轻轻按压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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