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万一真正被蛊控制的,不是皇帝,也不是皇后,而是你?”
燕明轩一怔。
“我?”他笑了一声,“我清醒得很。”
“可你忘了。”云璃轻声说,“真正的蛊,不一定在香里,也不一定在茶里。它可能早就种在你小时候喝下的第一杯毒酒里,长在你每晚做的噩梦里,藏在你每次转动玉扳指的习惯里。”
燕明轩的笑容僵住了。
云璃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她停下,背对着他:“你那七枚蛊虫,我会找出来。一根毛都不会留。你爱恨谁恨谁,我不管,但别拿无辜的人试药。”
燕明轩站在原地,没应声。
云璃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对了,下次约人接信,别选在老槐树底下。这儿风水不好,容易招狐。”
说完,她笑了笑,身影一闪,消失在墙角暗处。
燕明轩一个人站在月下,许久没动。
风吹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戴着“局”字扳指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抬起左手,想把它转一圈,可手指刚碰到扳指,又停住了。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信重新掏出来,盯着火漆印看了很久, finally 抬手,撕了。
纸片一片片落下,随风飘散。
他转身要走,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抬头一看,槐树最高的枝杈上,挂着一只小小的铜铃,锈迹斑斑,像是挂了很多年。
他从未见过这东西。
铃铛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燕明轩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觉得脑袋一阵钝痛,像是有根针从太阳穴扎进去,搅了搅。
他扶住树干,喘了口气。
再抬头时,铃铛不见了。
他揉了揉眉心,低声说:“幻觉?”
可他知道,不是。
他慢慢走开,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而此时,城东一间小院里,云璃正坐在灯下,把那一小撮黑色粉末倒在一张黄纸上。她从发间取下狐尾玉簪,轻轻一划,玉簪变长,尖端泛起微光。
她用簪尖挑了点粉末,靠近鼻尖闻了闻,立刻皱眉:“果然加了东西,不止是蛊虫。”
她从袖中掏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翻到一页,上面画着几种毒虫的图样。她对照着看了一会,指着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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