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你也是你的福气呀小姐,说明他欣赏你的才智。”
“这么说我还要感恩戴德了?”
“那当然了!他是探花郎!”
“你忘了他把你们都抓起来了?”
“早知道他是探花郎,我们就不应该逃啊。”
“……”
真的很无语。
自己的心腹胳膊肘先往外拐了。
探花郎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一副死脸爱搭不理,还比别人多了八百个心眼子。
你们根本不知道他是个心机多重的人!城府之深!叹为观止!
徐妙雪心中哀嚎,一想到明日还要早起赶回裴家,顶多只能睡个囫囵觉,就已经生无可恋。
她有气无力地推开房门,几乎是闭着眼睛在走路了,阿黎却看到了什么,猛地一个激灵。
“少,少爷……”阿黎支支吾吾。
徐妙雪掀开眼皮子,见程开绶坐在她的房里。
有些意外。
他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看上去格外憔悴。青白的袍子披了一身月光,月光在他身上结了一层霜,四月的天,原来还是那么冷。
徐妙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好像有些日子没见到程开绶了。贾氏将他抓回来之后便看得很严,再加上原先咄咄逼人的曾员外突然取消了婚约,连下的聘都不要了,贾氏心里多少有些犯怵——徐妙雪就跟个黑洞似的,什么事都到她身上都能折足,她更要看住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徐妙雪总是觉得程开绶没用。
可一个没用的人,却长了一颗滚烫的心,真叫人厌烦。
徐妙雪抱着胸坐下来,没什么好口气:“干嘛?告发我夜不归宿啊?”
程开绶垂眸苦笑,也不同她争辩,直奔主题:“我送你离开程家吧。”
“有病。”徐妙雪压根没当回事。
“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夫人愿意认你做义妹,”程开绶对她刻薄的态度习以为常,继续从袖中取出一张房契和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她是个寡妇,宗亲稀薄,这事不会很麻烦,你也不必改籍。我为你置办了一间民房,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开程家。”
徐妙雪像是傻住了。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讷讷地接过地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仿佛上头那些制式化的蝇头小楷里藏着什么不为人言说的重要机密。
阿黎有些心动了,这确实是一条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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