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盐御史张大人。”
掌柜错愕地张着嘴,猛地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小人见过张,张大人……不知大人大驾光临……”
张见堂冷声道:“本官的如夫人前些日子帮本官微服查访盐市,怎么,掌柜的不记得了?”
徐妙雪藏在幂篱后的脸庞似笑非笑,夹着嗓子,掐出千娇百媚的声音,柔声道:“上回妾身来买盐,掌柜的可热情得很,说能‘多装少记’,省些税钱。待妾身亮明身份后,您又塞了张银票,求妾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掌柜面如土色,冷汗涔涔:“这、这……”
不是说那巡盐御史的如夫人是骗子“贝罗刹”所扮演吗?怎么如夫人又称真的了?
徐妙雪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抽出一张纸:“上回来时,妾身还特意记下了盐引编号,回去一查——竟与官府存档不符呢。”
不等掌柜狡辩,张见堂利落地抬手一挥:“搜!”
官差们早就严阵以待,一声令下便冲入后堂,翻箱倒柜,不多时便捧出一摞账册和几份盐引。
张见堂扫了一眼,冷声道:“查封盐铺,将物证和人犯押回衙门!”
徐妙雪和张见堂如法炮制,连查数家盐铺。在那些掌柜还未反应过来时,劣盐与假盐引已被当场扣下。
街巷之间,风声鹤唳,而此时宁波府衙后堂的议事厅内,几位大人茶盏里的水续了又凉,等得是一头雾水。
正是张见堂请众人过来议事,偏偏他自己人不到。
座上有按察副使周大人,宁波府知府王大人,品阶最低的,也是盐课司提举,这几位都要去赴晚上的宴会,心全然不在公务上,只想着张见堂能速速将要议的事议完,他们好前往宴会。
几人都等得焦心,难免对这位新来的御史心生不满。
“这位张御史,倒是好大的架子……”盐课司提举正用茶盖轻轻撇着浮沫,声音低到仿佛一同咽进了茶汤里,却偏偏够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按察副使周大人道:“年轻人,到底气盛啊。”
知府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刚来就想动郑家,结果郑源死在牢里,遭殃的反是裴大人……这宁波府的水,可不是那么好趟的。”
“年轻人爱折腾,让他折腾一次,吃了亏,便晓得深浅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风风火火的脚步声,衙役打开议事厅大门,众官只见张见堂跨入门槛,身后还跟着一位面戴素纱幂篱的女子。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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