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做这事可不是只为了自己,也为了六爷你好。那如夫人就是剧情需要,一个虚名而已——”徐妙雪尽可能嬉皮笑脸地化解裴叔夜的怒气,“嘿嘿,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六爷你不会生气了吧?”
“既然是为我好,”裴叔夜完全不吃这套,缓缓逼近,鼻尖几乎碰上了她的面纱,冷冷道,“今早怎么不如实相告?”
为何不说?
徐妙雪就是鬼使神差地没有说。
人是会趋利避害的,尤其是她这种张口就来的骗子。她不说,就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裴叔夜不会同意,甚至会生气。
她在侥幸,觉得几个时辰的事而已,裴叔夜不会知道。
可人就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还是知道了。
他的质问很凶,可不是轻飘飘的玩笑。而徐妙雪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辩解。
若说是怕他生气才隐瞒,岂不是明知故犯?他定会怒上加怒。
可转念一想——她为何如此在意他的情绪?
她在怕什么?
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让她心头一颤,急忙掐断了思绪。她下意识忽略了一些东西。
一些……不曾写在契纸上,不曾宣之于口,虚无缥缈得让她不敢深究的东西。
可她的沉默让裴叔夜更咬牙切齿,以为她又在编织什么搪塞的理由。
裴叔夜句句紧逼:“张见堂是我的好友,你与他的谋划却要瞒着我,这是什么道理?”
徐妙雪本就心虚,被这连番诘问搅得思绪大乱,她逼急了,道:“你是探花郎,你事事都讲道理,我为什么要讲道理?裴叔夜,你是不是对我要求太高了?横竖我又不是你真的夫人!”
徐妙雪就是不愿意去寻找那个答案,索性反咬一口。但是在话出口的那一瞬间,她有点后悔。
她看到裴叔夜的眼里蓦然空空荡荡,似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
可裴叔夜也不是一个会展现脆弱服软的人。
她恶语相向,他也口不择言:“一货不卖两家的规矩你不知道吗?”
“货?”徐妙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怎么你是把我的人生买断了吗?我非得事无巨细样样同你报备,事事听你吩咐才行吗?那你可得花大价钱了,我怕你倾家荡产也买不起我——裴大人。”
裴叔夜冷笑:“不知轻重!你我在一条船上,你出去冒险不知会我,惹出事了都没人帮你擦屁股!”
“我怎么就惹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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