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怀荆沉吟片刻,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裴六奶奶说的有道理,可这到眼前的好生意,不能就这么跑了呀。
“若是秘密参股,不教裴家知晓……”
坐在内室的裴鹤宁皱起了眉头——遇事就瞒,这哪是男子汉的态度!她几乎就要按捺不住推开门出去了,可鬼使神差的还是坐了回去,有心听完外头的对话。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徐妙雪懒懒道,“届时东窗事发,倒显得是我这做长辈的存心搅局了。”
吴怀荆有些急切起来:“六奶奶——家母常言,您是脂粉堆里的英雄。此番特意嘱咐,定要助您成事。”
“同你们吴家合股做生意自然是没问题的……”徐妙雪撑着下巴,犯了难,“偏偏你就要成为我家侄女婿了,这……哎,不在这节骨眼上就好了。”
徐妙雪循循善诱。
吴怀荆这还算聪明的脑瓜子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说来惭愧,家父近日正要去南京见一些老友。这提亲之事……恐怕得缓一缓了。”
“这——”徐妙雪假意惊呼,眼中的鄙夷却都抑制不住满了出来,“宁丫头那边……”
“鹤宁最是知书达理,”吴怀荆从容不迫地自己倒了杯茶,“况且好事多磨,这样才显得郑重。”
吴怀荆走后,徐妙雪立刻就冷下脸,让阿黎将他喝过的茶杯扔了。
真晦气。
本来还想,倘若吴怀荆是个有原则的男人,不会为了生意上的利益就委屈和裴鹤宁的婚事,那她会高看他三分——可男人啊。
一如既往,就是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认定了女人就是他们的附属品,什么都可以优先于他的妻子。
这就是男人的本色吧。
徐妙雪叹了口气,折身回到内室。
裴鹤宁本就生得雪白,斜照入窗的阳光给她踱上了一层苍白的光晕,此刻她更像一盏晶莹的琉璃,触之即碎。
但那样骄傲的女孩,听到有人进来,立刻绷直肩背,下颌微扬,那些摇摇欲坠的情绪瞬间被锁进眼底里。
“没想到怀荆哥哥也来找六婶婶合作生意——哎呀,他就是想得周到,定是想多赚些钱,以后好不让我受委屈。”
“是啊,真是没想到。”徐妙雪点到为止。
她能看出来裴鹤宁很委屈,那句帮吴怀荆解释的话有多牵强,她们都心知肚明。
其实裴鹤宁明白,只是眼前有太多世俗的束缚不允许她承认吴怀荆绝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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